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這是憐央畫的了。
“啊我忘記了”黑色死魂蟲也看見了這幅畫像,他連忙用尾巴將甚爾和織田作推出門,并貼心地給他們搓了兩把椅子在外面。
“等我一會,我處理一下,順便裝修。”
黑色死魂蟲說完就游進了房子里。甚爾盯著眼前的椅子,先拿起來晃了晃,又用手撐了下椅座,最后再用手掰了掰椅子背,發現都沒有問題,才安心地坐下。
“喂,你身手不錯,要不要來切磋一下。”有些無聊的甚爾抬起下巴看向了織田作。
織田作搖搖頭“我不喜歡無意義的戰斗。”
“嘁,你這個人真是無趣。”甚爾翹著腿,“你和那條大黑蟲認識多久了”
“他叫榊原憐央,不是大黑蟲。”織田作認真地糾正甚爾的稱呼,“我和憐央認識其實不久,這里看不見日出日落,所以我也不確定有多久。”
“好吧。”甚爾聳聳肩,他忍不住吐槽起了織田作,“不過沒多久你就那么溺愛他了嗎你真的有帶過孩子嗎”
“帶過,五個。”織田作面無表情地反問,“你帶過嗎”
甚爾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和惠的日常,發現他似乎、大概、好像沒有帶過幾天,于是,他真心實意地回答“我認為孩子還是自己生長比較好。”
兩人開始就孩子到底要不要放任自由生長展開了簡短的討論,隨后甚爾發覺自己好像完全說不過織田作主要是他是真的不了解帶孩子。
他默默把椅子挪遠了一點。
好在,這種尷尬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廢棄警察局的大門被推開了,從門里探出一顆黑色的腦袋。
“你們可以進來了”黑色死魂蟲的語氣是滿滿的興奮。
甚爾松了口氣,他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內里比較正常的裝修放下了心。死魂蟲只是對建筑的外表有古怪的審美,如果涉及到內里給成員居住的地方,他還是會盡量考慮成員的需求的。
之前在抽游樂園圖紙的時候,憐央自然也抽到了不少家具圖紙,所以現在內里的裝修已經相當不錯了。
無論是地面上如云朵般柔軟的絨毛地毯,還是墻上懸掛的、散發著淡黃色光芒的壁燈,亦或是散發著獨有木頭香氣的純木質各式家具。如果拋開其奇怪的外表來看,房間內完完全全是一個溫馨的小屋。
但里面還是有些突兀的地方。
“這是什么”甚爾指著幾根鐵欄桿攔起來的方形問。
“審訊室”
“為什么這里會有審訊室”
“因為這里是警署。”憐央非常自然地回答,雖然他把里面裝修成一個能住的地方,但他依舊固執于“警署”的設定,在他的印象里,警署就一定要有審訊室。
“好吧。”甚爾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那個所謂的審訊室在角落里,完全不影響到他,他轉了一個身,身體驟然僵住。
“這就是你說的處理一下”甚爾指著之前繪制有織田作熟睡畫像的墻面,那個畫像根本就沒有被處理掉,而是縮小了一圈,在旁邊甚至還加了一個人
甚爾默默無言地看著墻上的自己,墻上的他正翹著二郎腿隨意坐在椅子上,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描繪得栩栩如生。
等等,這個姿勢
他該不會是對照著剛才自己的動作畫的吧
“是的”黑色死魂蟲驕傲地用尾巴尖指了指墻上新加上去的甚爾畫像,“既然你是新加入的成員,那么自然要將你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