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怪物們涌向了甚爾,天與咒縛賜予他的強橫肉體讓他可以在怪物間快速移動躲避,同時急速的拳風精準地砸向了朝他撲來的一只骨鳥頭頂,伴隨著“咔嚓”一聲,骨鳥的顱骨和那節突出的骨頭被硬生生砸碎。
甚爾嘖了一聲,他騰出的另一只手抓著死魂球“你能自己拱出來嗎”
從球里探出一個氣鼓鼓的黑色腦袋,紅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你看這樣沒有借力的地方拱的出來嗎”
“真是的。”
甚爾吐槽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說死魂球還是再說一小時前把死魂蟲變成球的自己。
他快速地伸出手將死魂球扯開,如同毛線團般纏繞在一塊的球體舒展,又變回了一根長條。甚爾無比嫻熟地將這根長條纏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伸出手指插進了黑色死魂蟲的長喙里。
黑色死魂蟲“唔唔唔啊呸”他嫌棄地把甚爾的手給吐出去了。
“你在做什么”織田作警惕地望過來。
甚爾綁丑寶綁習慣了。
他完全忘記了現在他的身邊沒有丑寶。雖然死魂蟲和丑寶都是一根,但是顯然,死魂蟲不是通過自己的胃來儲存武器的。
“咳,武器。”甚爾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將手攤開放在死魂蟲的面前。
死魂蟲非常大度地沒有糾結剛才的事情,他詢問道“你也用槍嗎我還有短刀和長槍。”后兩個是他之前歪出來的武器圖紙,因為織田作是慣用槍的,所以后面兩個他都沒有搓過。
“短刀。”甚爾也會用槍,但他更喜歡直接依靠自己強大的直接硬碰硬。
隨著短刀入手,甚爾整個人的氣勢渾然一變,如同剛從睡夢中蘇醒的雄獅,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鼓起繃緊到了極致,下一刻,他足后蹬地,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手腕抖動中,鋒利的刀刃毫不客氣地砍入了這些小怪的身體內。
伴隨著刀刃與怪物肉體骨骼的碰撞聲、怪物死前的嘶鳴,甚爾的所到之處遍地都是飛濺的怪物肉體組織與血液。
“背后”被甚爾纏在身上的死魂蟲發出了提醒。
一只渾身毛發炸起的黑犬朝甚爾背后撲來,甚爾根本沒有轉頭,手腕翻轉,原本橫在前方的刀刃直接調轉了方向,精準地刺入了黑犬的眉心。
“嗚”
黑犬發出了一聲哀鳴。
甚爾握住刀柄,將黑犬從背后甩到了身前的地上,刀刃拔出,他一腳踩在了黑犬的脖頸處,將其直接碾碎。
織田作在子彈清空后,就沒有在射擊了,轉而去看甚爾極具暴力美學的戰斗。
用咒力換取極端的肉體素質嗎織田作在之前他和伏黑甚爾短暫的交手中,他就已經意識到對方的強大。之所以可以和甚爾打個五五開,他所仰賴的還是他預知危險的異能“天衣無縫”。
真是危險的家伙。織田作看著清理完了所有小怪,整個人如同從血液里沐浴而出的天與暴君,微微皺起眉。
他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真是不經打。”話雖然這樣說,但看著尸橫遍野的小怪們,甚爾還是在心里吐出了一口郁氣。
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那么爽快了
“你這次打壞了二十多把刀。”趴在他肩膀上的死魂蟲對他指指點點,“太浪費了。”
仗著死魂蟲的體力富余,甚爾有幾把刀完完全全是當做遠程武器丟出去的。
“誰讓那些骨頭太硬了”甚爾叉著腰滿不在乎地說,他走向了織田作,“所以接下來收拾現場”
織田作默默后退了一步。
甚爾“怎么了”
“你們需要洗澡。”看著渾身都是血污的甚爾和死魂蟲,織田作平靜地開口,“但是沒有水。”
“我可以搓芒果冰沙盤子。”非常有常識的死魂蟲說,“這樣融化了就有水了”
甚爾“”
他還不想在冰沙里洗澡謝謝。
說起來,是不是沒有換洗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