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滿意回答的甚爾放開了死魂蟲,雙手捧起水澆在自己的的黑發上,正好他的頭發也沾了血。
“憐央。”站在洗澡盆外的織田作朝著死魂蟲招招手,后者順從地游了過來,黑色蟲蟲頭搭在了木質洗澡盆的邊緣。
“造一把小刷子,我記得你會。”
伴隨著白光,一把木刷子出現在了織田作手里,他彎下腰按住死魂蟲的脖子,叮囑了一句“不要動”后,就用小刷子仔細地刷起死魂蟲的軀體。
微微堅硬的刷毛擦過死魂蟲細密的黑色鱗片,將藏匿于鱗片里的血污都帶了出來融進了水里,黑色死魂蟲瞇著紅色的大眼,感受著刷子帶來的舒適。這是新奇的體驗,在游戲外的他從來沒有搓過澡,但是在游戲里他卻體驗到了。
織田作垂著藍色的眼眸,手上的動作輕柔仔細,他還小心地用小刷子刷了刷死魂蟲的鰭,兩邊的小翅膀,就連六根爪子也沒有落下。唯一的缺點就是死魂蟲的身體太長了,織田作不得不刷完死魂蟲的前半段身體后,讓他掉個頭,從尖尖的尾巴開始刷。
“你還蠻耐心的嘛。”一旁圍觀織田作操作的甚爾說,“你不來洗澡嗎”
“再說吧。”
“喂喂,你該不是害羞了吧”甚爾摸著下巴,“這里都是男的你扭捏什么”
“誒不對。”甚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大黑是公的嗎”他本來習慣性想叫大黑蟲的,但想起之后還要靠他換水,還是改了口。
“大黑”憐央從水里冒出了蟲蟲頭,他不解地看向了甚爾,后者拍了拍他的頭。
“沒錯,大黑。”
甚爾補了一句,然后他就看見死魂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鄙夷之色。
“這個名字好沒有品味。不過想到是甚爾的話,取這種名字也很正常吧。”
甚爾
他伸出手抓著死魂蟲的身體將他翻了個面,黑色光滑無鱗的腹部朝上“所以你是公的嗎”
織田作在一旁開口“憐央這個名字是男孩子的名字。”
甚爾“這個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死魂蟲的身體是公的還是母的,你會看嗎”
他的視線順著死魂蟲的腹部一路往前,又伸出手將被織田作抓著的那一段扯了過來,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嘖,沒有洞也沒有凸起啊。”
整條死魂蟲的腹部如同蛇的腹部一樣無比光潔,伴隨著他身體自動散發的淺淺白光,讓甚爾莫名有種手里抓著一長條黑色玉石的感覺。
他伸出手按了按,嗯,挺軟的。
在某些方面非常遲鈍的憐央“什么洞什么凸起”
甚爾嘆了口氣“就是嗶和嗶啦。我看你這輩子完全和生寶寶無緣了。不過這里反正也沒有你的同類,估計都不需要交配吧說起來,到這里后還能交配嗎”
憐央
織田作
后者默默將死魂蟲拽了回來,一邊接著刷尾巴,一邊開始了敦敦教導“以后不要和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走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