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忘記這件事嗎
出租車在東京的街道上一路行駛日番谷注意到工藤新一整個人越來越低沉“怎么了”
工藤新一扶住額頭“車費”
日本打出租車是一種非常奢侈的行為,工藤新一也沒有想到中島要去那么遠的地方,他看著計價器上的價格一路狂飆,即便父母都是名人的工藤也不免有肉痛的感覺。
日番谷拿出了錢包揚了揚“我可以付。”
商店有靈玉和日元的兌換系統,最開始他還想省著點,但自從逆世界可以長期穩定產出靈玉后,他已經不在乎這些零碎的靈玉了。所以,現在日番谷還是很富有的。
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有擔當地說“我還不至于讓一個小學生付錢。”
“”
車輛行駛在曲折的山路上,周圍的車輛也越來越少,終于,在半山腰一處開闊平坦的停車場,行駛在前面的出租車停了下來。中島敦從車上下來,手掩住嘴唇咳嗽了好幾聲,邁步走向前。
不遠處,也從出租車上下來的工藤新一拉著日番谷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遠遠能看見建在半山腰上的氣派建筑。
“難道是相約自殺嗎”工藤新一自言自語,日本也不乏發生過一堆素不相識的人相約在某處宅邸里點燃一氧化碳一起自殺的事件。
“應該不是。”日番谷面無表情地指向了建筑大門處的牌子,“正常要自殺也不會選醫院這種地方吧。”
工藤新一
他默默地看著建筑金屬大門旁那幾個大字“和水私立醫院”,噎住了誰能想到中島敦偷偷出去居然是去醫院啊
“不過為什么中島要來這里”日番谷盯著醫院的牌子,“我記得米花町也有很不錯的醫院。”而且這個醫院給他的氣息很不好。明明沒看見什么咒靈,但總感覺哪里奇怪。
不對或許沒有咒靈才是最奇怪的。
日番谷想起了五條在上理論課時談及的咒靈形成,醫院這類承載了人們思念、痛苦、回憶的地方,才是咒靈高發的地方,而這里太過于“干凈”了。
難不成有特級咒物鎮壓嗎
“讓我查查。”工藤新一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這家醫院,“唔是一座專門針對各類絕癥研究的私立醫院等等,難道說”
工藤新一腦海中閃過了不妙的猜想該不會中島敦那么消沉,是發現自己得了絕癥
“喂。”日番谷拉了他一下。
工藤順著日番谷的目光過去,發現中島敦似乎在和門口的保安說什么,對方搖了搖頭,然后中島一臉消沉地走到了旁邊,四下看看無人,拖著病弱的身軀開始爬墻,他翻過了足有三米高的鐵柵欄,跳進了醫院里。
工藤新一
啊這,就算是要治絕癥,但這也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