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鉛云從四面快速聚攏,遮擋住了原本絢爛的晚霞,也遮擋住了原本射入中央花園的光,整個醫院變得昏暗陰沉。
好、好冷。
五月春末的天氣,醫院室內的溫度卻直接降低到了零度以下。穿著薄薄病號服的中島敦打了個寒戰,他感覺帶著刺骨的冷意空氣撲面而來,冰冷的水汽裹著風像是刀子般刮在臉上。
是日番谷的那把刀造成的嗎他記得之前日番谷和他簡單地提過,他不是咒術師,而是通過另一種能力戰斗。
好厲害中島敦大口大口喘著氣,他剛剛才勉強從日番谷手心里射出的奇怪三角形中掙脫,他雙手撐在地上,冰冷的觸感從中央綿延,沿著大理石的地面觸及到了他的手心,讓他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他抬起手,發覺自己手心被凍得通紅。
不能再往前了,直覺告訴他再往前,他就會死。
“唔”
遠遠看著醫院上方的陰云,坐在快速行駛的車上的五條悟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那是咒靈的術式嗎”胖達探出了頭,看著他們的目的地。
“還有改變天氣的術式嗎有點冷。”在進入了盤山公路后,乙骨就感到了周邊的氣溫越來越低。
他們突然接到了窗派來的任務,在東京某處的醫院處有極高密度的咒力反應,等級恐怕達到了一級以上,所以緊急派出了五條他們去解決,五條自然就拉上了今天待在高專的胖達和乙骨。
“你們先慢慢過來。”坐在副駕駛的五條打開了車門,在駕駛員伊地知驚恐的眼神中,探出了大半個身體,留下一句話后就消失了。
日番谷碧綠的眸子瞇起,手中的刀刃釋放出無邊的寒氣,他看了眼虛的數量,用掉了一張雙倍經驗卡,并快速解決了之前被涅繭利搞癱瘓的那些虛,最后將視線投到剩下的三頭上。
雖然數量上虛的數量占優勢,但日番谷并不是會退縮的人。
高頻率的瞬步讓他在虛之間靈活跳躍,輕巧地躲開了一頭虛舞動的四肢。腳尖點在虛的肩膀上,刀尾后的鎖鏈順勢纏上了虛的長臂,龐大的靈壓注入刀身內,攝人的冰晶沿著鎖鏈一路向下瞬間凍結住了虛的整條手臂。
“砰”伴隨一聲巨響,被凍成石塊的手臂砸在地上,疼痛讓虛發出了一聲嘯叫,另一邊的手臂發瘋似的朝著日番谷拍去。
與此同時,日番谷的身后,另一頭虛伸長了它將近一米的脖子,長大了嘴對著眼前的白發小孩咬下。
“嘭”
虛的爪子和另一頭虛的頭狠狠撞在了一起。
此刻的日番谷,借助瞬步移動到了兩頭虛的上方,在數米的高空,以極快的速度自由下落,他翠綠的眸子俯視著下方的兩頭撞在一起的虛,雙手緊握住冰輪丸的刀柄,高高揮下。
凝神一擊斬
水汽凝結成紅眼冰龍從他的刀身上騰空而出,帶著驚人的氣勢撲向了兩頭虛。充滿寒氣的冰晶從冰龍身上迸發,瞬間將兩頭虛凍結,直至最后他們還保持著互相撞擊的姿勢。
日番谷翻了個身,輕巧落地。
雖然等級高,但腦子還是比較蠢啊。日番谷瞇著眼睛,他準備收起斬魄刀,維持始解會持續消耗靈力,雖然他三十級的靈力可以維持三十分鐘的始解,但是靈力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
不對,還有一只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