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淺川君,一起來賞月嗎”
市丸銀笑瞇瞇地說,仿佛剛才讓整個盤星教雞飛狗跳的不是他一樣。
“市丸先生。”羂索忍了忍,爬上了屋頂坐在了市丸銀的旁邊,“夏油大人的忍耐是由限度的。”
他委婉地勸了一句“如果真的把他惹急了,那對我們后續的計劃很不利。”“我知道呢,我只是太無聊了。”市丸攤開手,“他其實也沒有太生氣,不是嗎”
羂索沉默了,事實也確實如此。雖然現在市丸銀惡作劇歸惡作劇,但都很精準地踩在了夏油杰的線上,所以每次他們相見就是互相刺幾句,總體來說,相當平安無事。
此外根據羂索的觀察,雖然夏油嘴上不肯承認,但他確實把市丸當做惺惺相惜的對手和朋友從經常找他切磋格斗技就可以看出來。
市丸的斬術是羂索數百年來見過最強的,更別提對夏油而言了。或許這也是為什么市丸一直惹眾怒,卻能被夏油容忍的原因吧。
“這里真的很無聊呢,他真的有在做詛咒師的工作嗎”市丸銀雙手抱在后腦勺,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整個人仰躺在屋頂上,“我感覺他每天都在和他口中的猴子打交道呢。”
羂索“教派重建需要錢。那么多詛咒師們平時也要花錢。”
“哦呀,那夏油教主還真是辛苦呢。”市丸隨口說了一句,完全沒有絲毫作為這件事罪魁禍首的愧疚感,“不過我待在這里那么多天了,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呢。淺川君,我還在等著你給我招財貓的線索呢,要知道,我的耐心也不多哦。”
羂索微笑“市丸先生,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和夏油一個線索了。”
“招財貓在五條手里的那個線索嗎啊啦,你只是想挑起夏油和五條的矛盾吧說起來我總感覺你對招財貓很了解的樣子該不會招財貓在你的手里吧”
“市丸先生,怎么可能呢,我的占卜可不會說謊怎么了嗎”羂索看見市丸突然直起身盯著自己,兩條瞇成細縫的眼睛里看不出具體神情。羂索背后有些發毛,勉強保持著表情笑著回答。他下意識地又看了眼市丸銀手上的標志,說服術式依舊在維持,默默放下了心。
“唔,沒什么。”市丸又躺了回去,他無言地看著自己的招財貓進度條,剛才在他說完“該不會招財貓在你的手里”時,進度條居然增長了10。
雖然他之前確實有這個猜測,但只是把猜測說出來進度條就能漲嗎
這是不是太隨便了他還以為要找到確切線索才行呢。
因為本來劇情一就是新手教程啊白貓客服像是聽見了市丸腦海里的吐槽,冒了出來,不過也就只有招財貓會有這種了,四魂之玉和書就要靠你自己了。
所以,現在招財貓確實在淺川手中,于此同時,招財貓又在御家手里。所以,淺川是御家的人御家都是咒術師,難道淺川是御家安插在盤星教的臥底嗎但他似乎很熱衷于挑撥夏油和五條的對立呢。
市丸在認真思考把眼前的淺川綁架了,并且嚴刑拷打逼供的可能性。
“市丸銀”
在市丸蠢蠢欲動想要動手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了一個咬牙切齒地聲音,他坐起身看向了站著的丸子頭青年“啊啦,夏油教主,要一起來賞月嗎”
夏油杰面無表情“你對我的房間做了什么”他今天剛睡下,耳邊不知道為什么又傳來了“祝田沼生日快樂”的念白,他只得在自己房間里開始尋找,花了半小時不光發現了個音響,還找到了一枚針孔攝像頭
“被發現了啊。”看到夏油拿出了證據攝像頭,市丸撓了撓銀紫色的短發,“早知道就不在你的房間放音響了。”
“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夏油跳到了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瞇瞇眼青年,語氣危險。
羂索開始思考怎么幫市丸解釋,畢竟他和市丸是一條線上的,不能暴露。不過他為什么要在房間里放攝像頭難不成是監視夏油杰嗎雖然市丸在自己的“說服”術式下成功變為了自己派出的臥底,但他做到這種地步是不是太離譜了
“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呢”
“很好”
羂索根本來不及說話,夏油杰和市丸銀就交上了手,好在他們沒有打多久,因為從市丸身上掉下了一本本子,打斷了兩人的戰斗。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