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墓碑照片上那個長相精致的男孩,乙骨的心中遏制不住地升起了一個念頭憐央為什么不詛咒他呢
里香詛咒了他,所以里香一直陪在了他的身邊。
如果憐央在走之前也能詛咒他的話,他們三個是不是還能在一起呢
永遠在一起。
“憐央君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中島敦撐著傘低低地開口,和乙骨一樣,擁有著小動物敏銳感知的中島能深深體會到自己身邊少年周圍縈繞著的悲傷,“能和我聊聊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與其將悲傷壓抑在心中,不如直接說出來。中島是這樣想的,而且
“雖然有些遲了,但我想更多更多地了解我的弟弟。”
中島敦低聲念出了他藏在心底的兩個字。
自己是憐央的義兄,如果哪天等憐央從醫院里回來,自己就要肩負起“兄長”的責任。這是中島一直以來努力的方向。他也期待著有一天,他們一家四口可以在一起。
我也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了呢。中島敦是如此夢想的。然后這個夢想就像是泡泡一樣,“啪”被戳破了。
乙骨沉默了片刻后才緩緩開口,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憐央他”
日番谷在乙骨和中島身后聽著他們交流,他猶豫了一下,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了兩個在墓碑前傷心的少年。
日番谷其實沒覺得有什么。主要是逆世界的蟲蟲央接收日番谷那里的消息接收得別扭極了。
他本來只是想圍觀一下游戲里自己的墓地,結果聽了一耳朵乙骨說他童年的故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游戲里要給自己安排那么多的劇情,難不成是覺得現實中自己的童年太無趣了
所以聽到一半他就受不了了,完全陌生的故事卻安插在了同樣叫做“榊原憐央”且和他長得一樣的人頭上時,讓他覺得違和感滿滿。于是他趕緊讓日番谷跑遠一點,等聽不見了才松了口氣。
不過這雨還真是大。
日番谷仰起頭,天空和大地被雨水勾勒的絲線串聯,他點開了小地圖打算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咒靈,或者是虛讓他去刷點經驗。
這是
日番谷碧綠的眼睛陡然睜大,小地圖上密密麻麻、代表著咒靈的紅點正朝著他的方向快速移動。他立刻反手握住了背后的斬魄刀,看向了咒靈們來襲的方向。
此刻,墓碑前的兩個少年尚未感知到危險的逼近,中島彎腰將早已準備好的兩束白色菊花分別放在了榊原母子的墓前。
“父親之前和我說,美紀阿姨是他見過最純真溫暖的女孩,會經常去公園里喂流浪貓和流浪狗,如果看到了電視上報道的不妙事件,她也會默默為受害者們流淚,甚至還會為他們捐款。”雖然墓碑上的榊原美紀被帽子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還是能看出她燦爛的笑容。
就像太陽一樣。
中島蹲下身,視線平視著兩個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榊原憐央和榊原美紀長得并不是很像,最大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有一雙清澈的琥珀色眸子“美紀阿姨最大的愿望就是父親可以把憐央教導成一個正直善良的人。我覺得父親已經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