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羂索彎起了嘴角“既然市丸先生你說了,那我也承認,招財貓確確實實在我的手里,被我放在了加茂家。被我帶到東京來的,就只有招財貓身上的鈴鐺而已。”
“所以”
“請不要著急。其實市丸先生你現在得到招財貓完全沒有用。”羂索緩緩開口,“因為招財貓,現在處于不能許愿的狀態。”
“不能許愿”
“沒錯。市丸先生,你應該也已經知道招財貓的發動條件了吧當招財貓吃下足夠多的咒物,渾身變成金色、兩只爪子里的鈴鐺不斷顫動后,它就能許下概念性的愿望。十多年前,富士山險些噴發,當時咒術界就是用招財貓阻止的它。”
市丸銀的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他只知道自己寫下的設定里招財貓無法許下概念性愿望,也不知道為什么夏油和淺川那么固執地認定招財貓就一定能做到這種事。
但他沒有開口,打算繼續聽聽羂索怎么說。
羂索繼續說“在阻止了富士山噴發后,招財貓就消失了。但它的消失
,并不是有人盜走了它,而是它自己離開了。”
自己離開市丸銀眉毛輕挑,說起來自己的劇情任務里確確實實從來沒有說過招財貓是“被盜走”。當時的任務描述是“招財貓神秘消失”,之所以他一直認為被盜走,因為日番谷第一次接觸到的高專的那些人這么說,所以他就先入為主地認為是被盜走了。
“那么它去哪里了你找到了它”
“是的,我當時靠我的術式占卜找到了它。”羂索冷靜地轉過身,和市丸銀對視,“它落到了榊原知輝的手中。”
榊原先生
在外面偷聽的中島敦差點發出聲音,他驚慌地捂住了嘴。
房間內的市丸銀朝著門外中島敦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所以你帶走了他手里的招財貓”
“并沒有。”羂索搖搖頭,“不知道是榊原知輝的緣故還是招財貓本身的意志,我無法把它帶走。”
“不過后來,我還是通過了一些手段將它帶走了,但帶走后的招財貓無論吞噬了多少咒物都無法許愿,即便它已經變成了金色的狀態,但也只能許愿獲取一些沒有價值的實物。那時我才想通了一件事,就是當時榊原知輝已經向它許下了概念性的愿望,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他想成為東京都知事的愿望。所以,在愿望結束前,都被視為許愿進行時,導致其他愿望都無法許下,即便再喂食更多的咒物也無濟于事。”
“邏輯不對哦。”市丸銀順著羂索的邏輯捋下去,“如果他許下了概念性愿望,那么說明他獻祭了足夠多的咒物,從他找夏油參拜來看,他是個不知道咒術界的普通人吧他是怎么做到讓招財貓可以許下愿望的呢”
“原因很簡單。”羂索抬起頭,一字一頓,“因為他向招財貓獻祭掉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榊原憐央。”
偷聽的中島敦
他忍不住想要再次湊上前,但遠遠看見了奔跑過來的幾個詛咒師,為了防止自己被發現,只得轉頭朝外面跑去。
市丸銀表情倒沒什么變化,他指腹摸著下巴,再再次聽見榊原憐央的名字已經不會讓他產生什么情緒波動了。他現在就想看看白貓客服口中、作為新手教程的劇情一里已經設置好的劇情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