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世界。
暖黃色的燈光將小小的房間照得格外溫馨,坐在實木椅子上的紅發青年放下了鋼筆,看著寫滿字的稿紙輕輕吐出了一口氣,雙手將它捧起放在了書桌旁高高堆起了一摞最上方。他站起身,將稿紙仔細對齊后,擱在一旁的木柜子里,最后合上了玻璃柜門。
那里面已經堆滿各種稿紙了。
自己好像已經寫了很多了呢。織田作盯著柜子后知后覺地想到了這一點。
逆世界只有永夜,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因為這無盡的黑暗陷入了精神崩潰。但織田作卻沒有這種感覺,他反而覺得待在這里可以讓他有更多更多的時間思考,他也終于能夠靜下心來做一些在他生前沒有做的事情。
比如寫寫小說什么的。
只可惜這里沒有出版社,唯一能看他小說的就只有榊原憐央和伏黑甚爾而已。后者對他的小說沒有興趣,至于前者織田作還在教他國文。但即便如此,他也非常滿足了。
但即便如此,織田作也非常滿足了。
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推開了房門,遠遠發現距離自己不遠處多了一道很長的水泥圍墻,那頭還隱隱約約傳來了說話聲。
“甚爾,這樣可以嗎”
“你能把前半身往后挪挪嗎”
“它掙扎得太厲害了,我有些控制不住。”
他們在干什么織田作疑惑地看向了足有四米高的圍墻,然后發現這個圍墻圍成了一個沒有頂的長方形,他繞著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入口,也不知道伏黑和憐央是怎么進去的。
他想了想,往回退了幾步,通過一段快速助跑左腳蹬在墻上,同時借力向上躍起,伸出手臂夠住了墻壁的頂部,翻身上墻,低頭看去。
就見數百米長的圍墻形成的走道盡頭,黑色死魂蟲正用它長長的身軀纏繞住了兩條黑色的大狗就是隔段時間會跑過來襲擊的那種狗。它們體型碩大,平時站立時將近一人高,爪子極為鋒利,就連身上的烏黑長毛都有些扎手,是比較難纏的敵人。
前幾天它們又來襲擊了一次,被甚爾用手敲暈拖走了兩條。看現在的樣子甚爾是打算把他們當做寵物了。
伏黑甚爾此時正左手插著腰,彎著腰右手拿著長木棍子仔細地比較兩只狗的距離“一號前面了點。”
黑色死魂蟲的后半截身體往后動了動,把一條狗艱難地往后拖了一段距離。
“唔,差不多是你啊”聽見了攀墻的動作,甚爾抬起頭看向了墻上站立的織田作,“你居然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搞你的小說搞到天荒地老呢。”
“你們在做什么”織田作問。
見到織田作,黑色死魂蟲眼睛亮了“甚爾說要教我玩賭狗唔唔唔”
甚爾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死魂蟲的長喙,語氣無比正經“我們在研究逆世界生物的各項身體指標。”
織田作指向了圍墻里一堆椅子和矮墻構成的障礙物“那這些又是什么”
“這些是研究這類犬生物的跳躍力以及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