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助,你怎么在這里”死魂蟲探出了頭看了眼織田作腰上的繩子,又抬頭順著繩子向上看去,一片黑,隱隱約約只能看到些許亮光。
“喂,我好像聽見他的聲音了。”
從頂部遠遠傳來了甚爾的聲音,與此同時,捆住織田作的繩子帶著織田作上下顛了顛。
“來個回音啊”
織田作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拉了拉繩子,隨后繩子帶著織田作緩緩往上了。
死魂蟲有些擔憂地看著麻繩,因為之前的墻事件讓他對自己造出來的東西的結實程度不太信任。
萬一繩子斷了成員掉下去怎么辦死魂蟲盯著織田作的臉色,發現他臉色蒼白一定是恐高了吧
甚爾慢悠悠地拉著繩子,強橫的素質讓他可以輕松地單手拉五個織田作都毫不費勁。就是在拉繩子的過程中他越拉越不對勁為什么感覺手上的重量越來越輕了呢
該不會織田掉下去了吧但手上還有重量啊
甚爾疑惑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然后看著從底下被拉上來的紅發青年造型驟然爆發出了大笑“哈哈哈哈,你們在干什么”
紅發青年此時的姿勢很奇怪,他雙手抓著繩子,但身體和繩子傾斜成三十度角。造成這樣的原因是他的腳踝上纏著一條黑色的死魂蟲,頭兩側的黑色小翅膀快速撲扇著,正努力地將織田作的腳往上提。
但顯然死魂蟲的力氣沒有那么大,所以造成了織田作這種詭異的造型。
“憐央擔心我掉下去。”織田作為死魂蟲的行為解釋了一句,他伸出手扒在了地塊的邊緣,翻身上去,連帶著把腳踝上的死魂蟲也帶了上來。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身體素質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隨著他越往下降,整個人的力氣流逝得越快,他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支撐不住暈過去的時候,死魂蟲出現了。他身上的力量驅散了織田作周圍的不適感,讓他逐漸清明。
還好他回來了。織田作眸光柔和。
“所以果然還是你做的東西質量太差了。”甚爾不知道織田作經歷了什么,他把死魂蟲從織田作的腳踝上解下來,伸出手指壓在對方的黑色腦門上,按住腦袋晃了晃。
“對不起。”死魂蟲乖乖道歉了,“我之后會給地塊外面加上更堅固的欄桿的,讓你們擔心了。”
死魂蟲突如其來的道歉,讓甚爾到嘴邊吐槽的話又憋了回去,他側過臉切了一聲“擔心我才沒有擔心你,我只是怕你迷路了之后把我們餓死。還有,你今天居然沒有頂嘴。”
說完他感覺到了一道視線,他瞥了一眼,發現織田作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的手。甚爾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無比嫻熟地將死魂蟲長長的身體打成了結。
他默默松開了手“我去喂一號和二號了。”他轉身拖著不遠處兩條狗的尾巴走了。
死魂蟲從結里探出了腦袋“甚爾怎么了他奇奇怪怪的。”
織田作“可能是欲蓋彌彰吧。”
甚爾走得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