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黑眼圈了。”宮野明美說。
難道自己早上出門前精心畫的妝掉了嗎宮野志保手忙腳亂地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檢查一下自己出門前仔細上在眼睛下面的遮瑕有沒有掉誒好像沒有掉啊
宮野志保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被一向溫柔的姐姐給套路了,她不由鼓起臉“姐姐”
“你的妝沒有掉。”宮野明美聲音變得嚴肅,眼底是藏不住的憂慮,“但是我看見你的眼睛里的疲憊根本藏不住,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還是被姐姐看出來了啊。宮野志保側過頭“其實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啦,主要就是最近工作太忙了。”
她說著想起了她的新上司那個帶著古怪面具的男人涅繭利,頭開始疼了。
自從涅繭利成為了研究所的負責人后,研究員們的數量急劇減少,請假次數急速上升,導致她一個人要做更多的工作。
一個是因為涅繭利沒日沒夜地鉆在他自己的研究室里研究不知道什么東西,已經有好幾個研究員無意識間從他的研究室門前路過,結果被門里泄露出來的詭異氣體送去了醫院治療所幸沒有大礙。
出于好奇,有幾次宮野志保戴著防毒面具去悄悄隔著窗圍觀了一下,就看見涅繭利拿著注滿了古怪顏色藥劑的針筒朝自己的左手上扎。
完完全全拿自己當實驗體嗎
宮野志保覺得自己被刷新了認知。
除此之外,涅繭利雖然不會干擾她的的研究,但也偶爾會讓研究所里的研究員給他自己的研究打打下手。
然后那些研究員回來就會向宮野志保提出想辭職的要求。
“實在太可怕了”研究員哭得稀里嘩啦地拽住宮野志保的白大褂衣擺,“我現在覺得我自己是一個智障,我不配待在這里,我要回去讀小學”
宮野志保
她不得不花好多時間勸說了好幾個研究員不要辭職要知道如果他們敢辭職的話,那迎接他們的不會是辭職補償,而是組織的槍子了。
為了一探究竟,在涅繭利又一次隨機點名讓人去給他打下手的時候,宮野志保在一眾研究員看英雄的眼神中站了出來,進了涅繭利的實驗室。
然后立刻想退出組織去讀小學。
如果說她對涅繭利的初始印象就是在組織里似乎很說的上話,但是患有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人。但在之后的接觸中,她才發現遠遠不是那么一回事。
涅繭利的知識儲備和科研能力遠遠超乎她的預料,特別是對生物學方面。即便是從小在美國留學,見過不少生物學、藥理學世界大拿的宮野志保也不得不承認,涅繭利是她見過對生物學、藥理學方面鉆研最深的人。
可是他實在太毒舌了,十句話里一句是指使人,剩下九句都是陰陽怪氣。宮野志保回去就自閉了。
但宮野志保本身又非常要強,在自閉了十個小時后,她又振作起來,接著去給涅繭利打下手。
然后,接著自閉。
經過了如此反復,宮野志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抖了。現在她雖然依舊出于自閉循環中,但整體而言,她覺得自己的內心強大了不少,另外她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從涅繭利那里學到了很多知識,就連停滯不前的都有了新的突破。
說起來,今天涅繭利似乎又要找人打下手來著,如果她不在也不知道倒霉的會是哪個
“宮野志保”
誒
這是涅繭利的聲音,不、不對,似乎是他那個精神分裂出的第二人格的聲音。
宮野志保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體,伴隨著噗噗的翅膀揮動聲,一只玄鳳鸚鵡落在了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