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原家。
中島敦半靠在床頭,看著眼前一高一矮兩個人影,默默捂住了臉。
怎么說呢,這個場景好像有點似曾相識啊中島敦的額頭上貼著淡藍色的退燒貼。他自從被收養以來就沒怎么生過病,但現在在短短一個月內就被探病了兩次。
“你把臉捂起來干什么”這是靠在床邊的日番谷。
“你的身體還好嗎”這是乙骨憂太。
乙骨今天和日番谷一起來看望中島敦。之前中島敦被詛咒師抓走后,乙骨非常焦急,好在在他剛剛回到高專后不久,日番谷就告訴他了一個好消息中島敦沒事,就連咒具也被找回來了。
這讓乙骨也徹底松了口氣。
不過中島回到家后還是生了病,乙骨也很難有機會離開高專。這次是他拜托日番谷帶他一起來的。
“咳,還好。”中島敦咳嗽了幾聲,啞著嗓子說。他自愈能力非常強,以往就算生病或者是受傷過幾天就能好,但這次已經斷斷續續快一周了,也沒有好轉。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只知道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被日番谷送回醫院了。
中島敦再次向日番谷道謝“這次還多虧了日番谷。”
“不用在意。”
日番谷平靜地開口。他發現中島敦沒有變成老虎的記憶,后續又觀察了幾天,中島也沒有再變成老虎的跡象,不知道他的異能力是主動還是被動。
他斟酌了一段時間,決定不把中島敦其實是異能力者這件事情告訴對方。畢竟和中島敦認識了那么久,日番谷已經看出這個少年心思敏感又患得患失。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異能力者,卻無法控制這種能力只會讓他愈發焦慮。
就比如現在,日番谷“你最近又出了什么事”
“很明顯嗎”
中島敦說完這句話就發現日番谷和乙骨都在默默看他,垂下眼眸“日番谷,還有乙骨君,你們是咒術界的人吧那個你們知道特級咒物招財貓是什么嗎”
乙骨皺起眉“你是從哪里聽見這個的”
中島敦猶豫了一下“我之前被綁架去了盤星教,在那里我無意間聽見的。”
“盤星教”乙骨自然也知道這個由特級詛咒師坐鎮的教派,果然他們也在找招財貓嗎
“招財貓的話,據五條老師說是一種可以實現愿望的咒物,但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乙骨說著看向了日番谷,招財貓還涉及到日番谷之前提到的神明“靈王”,他不清楚日番谷有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中島敦,也不敢貿然開口。
日番谷“你問這個干什么”
當然是因為之前聽見的事情憐央被榊原先生獻祭給了招財貓,以換取東京都知事的位置。
這件事讓中島覺得不可置信,他回家后對榊原知輝進行了明里暗里的打聽,但發現榊原知輝似乎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也對,榊原先生并不知道咒術界的存在,否則他也不會傻傻地去給詛咒師團伙送錢了。中島意識到了一點。或許最初的那次許愿,是無意識中的許愿。可能就連榊原先生都不知道他把自己最愛的孩子獻祭掉了。
被子的一角被中島敦無意識地抓在手里,那里已經被揉搓得皺皺巴巴。他看著因為自己生病來探望自己的日番谷和乙骨,垂下了頭。
如果咒術界知道這件事,是否會對向招財貓許愿的榊原先生做什么呢畢竟,榊原先生可是為了知事的位置努力了那么久。
我好像變成壞孩子了呢。中島敦在心底低低地責罵了一句自己,他松開手,才感覺到抓住被子的手心里全是汗水,開始轉移話題“我只是問問而已,畢竟他們好像說這件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