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么,更看不見咒靈的榊原知輝“我知道了。”
看著榊原知輝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乙骨才再次將視線投向了眼前駝色風衣的青年,咒具的刀尖指著對方的咽喉,一字一頓地開口“就是你用槍射穿了憐央的胸口,然后改變了我們的記憶是嗎你是異能力者”
自從上次從憐央的墓地回來之后,乙骨憂太總感覺自己像是忘記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不停地回憶過去,直到今天他無意間看見了太宰治,蒙住乙骨大腦的紗才被掀開。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當初憐央是因為在玩耍時遇到了大地震,然后正好被砸下來的廣告牌壓在了下面。支撐廣告牌的鋼管刺穿了憐央的胸口,直接讓他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傷,從此被送去了醫院治療。斷斷續續拖了好幾年,最終還是沒有活下來。
但剛才從腦海里浮現出的真正記憶,告訴了他并不是這樣。憐央胸口的血洞根本不是廣告牌的鋼管洞穿的,而是被眼前這個青年一槍射穿那時候的他還穿著純黑的的制服,手腕和臉上系著白色的繃帶。
而他,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當時他就在現場,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最初的記憶里,在仙臺大地震的時候,他乖乖地待在自己家中。
有人動了他的記憶。乙骨憂太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乙骨看著面前絲毫不閃避的青年,手死死捏著咒具的刀柄,虎口處的皮膚因為過于用力而變得蒼白,連帶著咒具也在顫抖。
實在是太心慈手軟了。太宰治垂眸看著抵在自己咽喉處的刀尖,豎起了一根手指“我確實是異能力者者哦,也是我射穿了那個孩子的胸口,但是記憶并不是我動的手腳。另外你似乎只想起了一半啊”
他露出了一個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惡意的笑容“我到達那里的時候,他的雙腿幾乎就只剩下血肉了。而當時在現場的人,就只有你還有那個叫中島敦的小鬼呢,所以你與其說我射穿了他的胸口,不如好好想想當時是誰將他的腿變成那副樣子的吧。”
“你”完全沒有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乙骨憂太的瞳孔一縮。
等等,當時在現場的還有中島君嗎可是為什么他完全沒有印象乙骨的頭又開始痛了。
對了,中島君他確實見過,他之前好像是頭老虎,被眼前的青年碰觸后變成了人。
對了,當時既然是他先在的現場,那么在這個人來之前,又發生了什么呢
當時
“啪嗒”
咒具掉在了地上,乙骨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臉,身體不自主地顫抖著對啊,當初把憐央的腿變成那副樣子的,就是他和中島敦
那是在仙臺大地震的三天前,當時他和憐央都在公園里。里香去世了,變成了一只小小的黑色怪物纏在他的身邊,所以憐央正在研究里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能感受到里香的靈魂。”憐央抱著里香化作的小怪物,原本脫離乙骨后攻擊性會變得格外強的小怪物里香此刻格外安靜,正乖巧地被憐央翻來覆去檢查。
“她好像被之前常見的那種黑色怪物給包裹住了,可是又不太像”憐央語氣罕見地有些不確定。
“那,可以救里香嗎”乙骨祈求道,在他印象里,憐央好像什么都可以做到。所以,將死去的里香復活這種事,憐央也一定可以吧
和乙骨想的一樣,憐央說“可以。”
“那我要怎么做”乙骨眼睛亮了,果然憐央是無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