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乙骨能夠控制住里香。”他平靜地回答,“所以沒必要因為這種原因將乙骨列為死刑犯。”
“喂,你”咒術師剛想
再開口,一旁的葛力姆喬忍不住了。他就沒有見過能有人無視他,在他眼前一直逼逼賴賴的
“你們是怎么回事當我不存在嗎”
話音落下,葛力姆喬人影消失,咒術師耳邊傳來噗的一聲,直到溫熱的血液濺在了他自己的臉上,他才發現自己的腹部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藍色刀柄的武士刀。
“搞什么,這都躲不開嗎”葛力姆喬將自己的刀從咒術師的腹部拔出,嫌棄地甩掉了刀刃上的血液,神色鄙夷,“真的是個弱智呢。”
“葛力姆喬”
“你打算和我打嗎”葛力姆喬轉過頭,看著日番谷手上的刀刃結上了厚厚一層冰霜,躍躍欲試,“那正好哦,我還沒有和你打過呢”
“這里有個小朋友呢。”松本亂菊、吉良和東堂葵遠遠地看見了空中的咒靈團消失后,他們立刻動身前往那里,但是在路途中,遇見了一個雙手抱著膝蓋、埋著頭的少年。松本好奇地彎下腰,正準備湊近,從他的背后冒出了一只咒靈,啪地把亂菊拍開了。
“不要、靠近、憂太”
“不要這樣,里香。”乙骨沒有抬頭,連著他的聲音都很低。
“你是東京都高專的乙骨憂太”東堂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通過剛才簡短的一句話和他背后那只咒靈,他迅速判斷出了對方就是東京都高專新招募的、被判了死刑后卻被五條悟保下的乙骨憂太。
聽說他進入高專前重傷了幾個學生,剛進入高專就被判定為了特級咒術師,身上更是背負了一只特級咒靈。東堂葵一直以為這樣的乙骨憂太會是傲慢的家伙,但沒想到在這里遇見的乙骨卻看上去意志消沉,像是受到了什么極其嚴重的打擊。
總不能是被這里的咒靈打擊到了吧這附近的咒靈都是低級拙劣的普通咒靈,高等級的咒靈都被之前空中的那團咒靈團吸引走了。
“你在這里干什么你為什么蹲在這里一副消沉的樣子。”東堂捏住了拳頭,試圖鼓勵乙骨振作,“前面有咒靈誒你作為男人難道不該站起來祓除咒靈嗎”
乙骨根本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埋得更里面了。
“你怎么了”東堂發覺乙骨情緒好像不太對,他手指撓著臉,猜測道,“失戀了被拋棄了那我可以給你安利小高田哦但是你只可以把她當做偶像”
里香蹭地冒出來“什么”
松本亂菊撩了下長發“看起來小朋友心情不太好呢,我們誒,你有聽見什么聲音嗎”
松本亂菊看向了吉良伊鶴,后者抬起頭,視線透過被半透明的帳,遠遠看見了大片陰云在聚攏,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
“誒難道是日番谷隊長的斬魄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