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又指了指警惕地盯著庵歌姬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她們兩個是杰收養的雙胞胎。”
“難道是那次事件里的”庵歌姬作為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學姐,自然也聽說了那次讓夏油杰叛出咒術界的事情。
五條悟唔了一聲。
“你們想干什么”注意到庵歌姬投過來的視線,雙胞胎警惕地說。
“倒也沒什么。”庵歌姬揚了揚手里的滑冰服,“正好京都校多了一套,你們要不要玩”
雙胞胎盯
庵歌姬無奈地扶額“喂喂,我還不至于
對小孩子下手啊”
“其實我買了好多套哦”五條悟笑瞇瞇地說,“其實歌姬可以把之前一年級的那幾個學生叫上,我也把胖達和棘叫上,對了你們要玩嗎”
五條悟詢問在坐的五個死神們。
一個小時后,京都校的后山山頂。
那里之前被冰輪丸凍住,基本上整個山體都變成了亮閃閃的冰山,沒站穩可以直接一路滑到山底。但在日番谷的幫助下,做了一個冰階梯,再撒上增加摩擦力的泥土,算是開辟出了一條直通山頂的道路。大家就是通過這條別具一格的冰樓梯到了山頂。
“之前這里是平地嗎”胖達毛茸茸的爪子撓著臉,他換上了五條悟特地給他買的特大號滑冰服,但是再大的滑冰服也經不住胖達的體型。所以現在的他就像是被強行塞進罐子里的貓貓一樣,頭和身體的比例極其古怪,“棘,我背后是不是裂開了。”
狗卷棘點點頭,指著胖達背后已經被扯出絲狀的滑冰服“鮭魚。”他用雙手試圖強行把兩邊的衣服重新合起來,結果就是一聲清脆的刺啦,紅色的滑冰服徹底被撕成了條條。
胖達
三輪霞和禪院真依在研究腳下的地形。三輪霞的腳尖在堅實的土地上磨蹭,疑惑地問“真依,這里原本應該是山峰吧”
她雖然去后山去的不多,但是起碼不會忘記自己學校的后山是有起伏的山脈,現在這里變成了一片平地,而且連一棵樹都沒有。放眼望去,只有在不遠處立著兩根桿子,懸掛的白色橫幅迎著風獵獵作響。上面用黑色墨水龍飛鳳舞地寫著“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個人戰滑冰大作戰”
禪院真依“確實,說起來我記得大概半小時前我聽到了一聲巨響”
遠遠地她和三輪霞聽見了庵歌姬的聲音,因為之前樂巖寺被五條悟氣進了醫院,所以現在庵歌姬自動變成了京都校的代表方,此時她正朝著五條悟他們發脾氣。
“你們在搞什么”庵歌姬指著平整的地面崩潰了,“我是讓你們整理出一個可以站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把山給削平了”
五條悟攤開手“這不關我的事哦是銀干的。”
庵歌姬默默看向了市丸銀,后者笑瞇瞇“你們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捏。”
偷聽的三輪霞和禪院真依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