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才
不會被他嚇到。“嗚哇,小陣平像班主任老師一樣。到底怎么了嘛。”
麻生三墓倒是猜測到了松田陣平為什么會生氣。所以他在坐到病床上后,非常端正地做出了等待批評的姿勢。
只有萩原研二疑惑不解,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問“什么什么,發生什么了”
“這個家伙啊,”松田陣平用仿佛提起什么罪犯一般的語氣說,“說來有趣,這個家伙,其實根本就沒有感染什么組織的病毒。”
“誒什么等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啊,很驚訝嗎有什么好驚訝的。”松田陣平的語氣詭異,“他喝的只是木島醫生研發的一種安眠類藥物而已,用量過多就會產生陷入昏迷的副作用中。在被送到醫院之后,木島醫生又在氧氣中加入了那個藥物所以他才一直沒醒,直到前天時間到了,木島醫生把藥換掉,他自然就睡醒了。”
“什么”萩原研二做出了暫停的手勢,“木島醫生的安眠藥物所以說,都是安室安排的”
“也不能說是安室先生安排的”麻生三墓有些心虛。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松田陣平佯裝輕松地說“就是說,他們幾個人為了營造麻生被組織的人暗算的假象,把我們兩個一起騙了。安室從組織一個研究員手里拿到了一種病毒,效果剛好和木島醫生在登記藥物時所登記的副作用差不多,所以他們就想讓木島醫生協助他們,把麻生偽裝成中病毒昏迷的情況。”
他已經從安室透那里得知了計劃的完成過程。
“麻生先把家里的窗戶上的指紋全都擦干凈,裝作是有人闖入了他家又清理了痕跡。他在喝了藥之后又調換了杯子,把組織的病毒保存液滴了一點點在杯子里面,裝作是喝了含有病毒的水才會進醫院。組織的人拿走了那個杯子,調查出了杯子里的病毒。但是麻生用掉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安室他們的手里還有那份病毒在,這是他們沒有麻生下手的證據。既然不是他們,組織就會懷疑是別的人想對麻生下手。要讓麻生加入組織,得先解決掉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才行。于是組織開始處理內部問題,安室和綠川借機填補那些被處理掉的人的空位,而麻生也暫時可以從組織手中得到赦免權真是不錯的計劃啊。”
“什么不錯的計劃啊怎么這樣我擔心得都快要死掉了”萩原研二心痛地倒在了病床上。
“所以,即使我們擔心得快要死掉了,每天晚上還是能成功睡覺。因為除了麻生之外我們也聞到了那個藥,濃度不高,但是確實有安眠的效用。只有在麻生醒來前的那一個晚上,因為藥已經被換掉了所以我們都沒有睡著。”
“竟然”
麻生三墓又一次干脆利落地道歉“對不起,我會懺悔的。”他的表情非常誠懇。
因為道歉得太快,松田陣平只能把更多的教訓的話都咽了回去。
“跟著安室他們胡來,下次不許這么做了。這件事你就不應該參與進去,想要讓組織把注意力從你身上移走,一定要用這么極端的方式嗎”
“安室先生說絕對不會有副作用的。”麻生三墓企圖安撫松田陣平的情緒。
松田陣平瞥了他一眼,“你還想避重就輕”
“啊”
“這一點綠川也和我說了他們一開始只是說想讓組織以為你感染了他們研發的病毒,并沒有和你說他們的詳細計劃,沒有說木島醫生,沒有說藥物替換,但是你還是答應了。”松田陣平問,“麻生,你在想什么”
因為本身就不是太嚴重的問題,所以麻生三墓康復的速度也很快。在體內藥物殘留代謝得差不多之后,木島正章就開始趕他們離開醫院了。
麻生三墓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因為一個連環炸彈犯而不得不投身于工作之后,終于找到了機會拜訪sa烘焙店。
烘焙店還是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門縫中傳出的還是新鮮的麥香。
“猜到你會這個時間來。”店員綠川湯一笑著歡迎他,“身體怎么樣了”
“多謝關心。”
“在聽說你辨認出那個偽裝成人質的炸彈犯之后,我就松了一口氣了。”
“那位炸彈犯沒有面對鏡頭的經驗,說的話都是提前準備過的。因為激動,所以掩蓋情緒的能力降低,在話語中透露出了很明顯的說謊的痕跡。”
“麻生,到這里來應該不是說這個的吧”諸伏景光無奈道。
“嗯。”麻生三墓點了點頭,“綠川先生,將那些事和松田先生說了。”
“是啊,總是要告訴他的。”
“但是,綠川先生為什么不告訴松田先生呢明明,想要執行那個計劃有更重要的原因在。可是綠川先生”
和松田陣平解釋時,他們兩個所說的理由就像是“為了在組織內升職而利用了麻生三墓”一樣。
諸伏景光對他笑了笑,“麻生,不也沒和他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