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辦法
“所以當時前輩為什么要隔那么遠用硬幣扔我”羽川澈也手指捏緊再張開,做了一個遠程投擲的動作。
“當時覺得,象征性的砸一下就行了。”
織田作之助隨口回答道。
不過那次任務羽川澈也還是努力完成了。因為即使沒有織田作之助這個目標人物的配合,他還是憑借著逐漸強大的內心,克服了尷尬,自己反手摁著自己的頭,把自己摁到了餐盤里。
羽川澈也現在還記得當時織田作之助震驚的表情。那不僅是瞳孔驟縮,而且連拿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澈也你,后來又為什么會來港口黑手黨”
“因為”羽川澈也思索良久,嘆了口氣,”港口黑手黨不要求學歷和工作經驗。”
年輕的羽川君10確實是想的確實就是這么簡單。
港口黑手黨,一個神奇的存在。其一,全組織上下除了森鷗外這個東大畢業的,基本都沒有上過學。
而他,沒有能證明自己學歷的東西。
其二,港口黑手黨神奇在即使像織田作之助這樣一個不殺人的人,在港丨黑底層也能勉強混個飽飯。甚至他還有多余的精力去撫養在戰爭中收養的五個孤兒。
而他,沒有殺過人。
再加上他只是孤身一人,應該能很好的養活自己。
其三,他就算應聘成功,也只是一個底層。所以能很容易的隱藏在人群中,平時找準機會做系統發布的演繹任務就好了。
然而這一切美好幻想終結在系統告訴他演繹任務的目標人物只能是文豪的時候。
從二樓隱隱約約傳來“咚咚咚”的跑步聲和蹦跳聲。如果在平時的餐廳中發出這種打擾環境的噪聲都是要被投訴的,可是織田作之助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羽川澈也這才想起來,在織田作之助的設定中,他還養了五個從龍頭抗爭中撿回來的孤兒。
“不好意思。”在料理臺后面忙碌的餐廳老板笑呵呵的說,“應該是孩子們知道了今天織田作小哥會來,所以比較興奮吧。”
“前輩你有想過離開港口黑手黨嗎”羽川澈也冷不丁的問道,“前輩可是被稱為怪人呢。明明已經是黑手黨了,卻從來都不殺人。”
織田作之助沉默的吃了一口辣咖喱飯,搖了搖頭“沒有。”
羽川澈也了然,還有大概一年的時間,就在太宰治十八歲的那一年這個沉默的男人和他的五個無辜的孩子就會成為森鷗外的犧牲品。
“那你呢”織田作之助反問,“想離開嗎”
“我”羽川澈也瘋狂搖頭,“我不能離開港口黑手黨。或許有一天可以,但一定不是現在。”
如果他現在離開港口黑手黨的話,那他一定會被當成叛徒追殺處決。而他也不可能再去文豪聚集的武裝偵探社或者是更難接觸到的異能特務科,那里根本不會輕易接受一個曾經出自立場對立陣營的普通人。
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
織田作之助很認真的直視著羽川澈也的眼睛“澈也,這里不適合你。”
他拿起旁邊的冰水一飲而盡。還未完全融化的冰塊在觸碰到杯壁的時候發出“咔啦咔啦”的清脆響聲。
“你很單純,港口黑手黨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他們吸納的,都是那種置身于黑暗泥沼中的迷茫人。”
羽川澈也連刀叉都忘了擺放,在餐盤上留下了一道刺耳的劃痕聲。
“澈也,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