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君第二次不自量的推理系統發布演繹任務的規律,在被系統背刺之后只能無奈的宣布徹底失敗。
這種感覺就是他連穿黑色死庫水和黃色開襠褲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系統卻告訴他不要急,慢慢來,現在還沒輪到你。
羽川君絲毫沒有避諱對面的二人,牙疼似的捂住了半邊臉。
很苦惱。
“怎么了又捂臉做什么”太宰治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你的腦子長到嘴里去了”
看著羽川澈也沒有理會他,又做出了一副小驚訝的樣子“不會真的被你吃了吧”
羽川澈也“我又不是僵尸。”
“其實。”織田作之助補充道,“頭癢的話,也可能是該洗頭了。長腦子這種事,并沒有科學依據。”
羽川澈也幽怨的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織田作之助。他都已經很艱難了,為什么他尊敬的老實人前輩還要來拆他的臺。
系統也一聲不吭的改變了發布任務的方式。不再讓他選擇是否開啟當次演繹,而是變成了隨時開啟,再也沒有給他緩沖的機會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他的任務難度要直線上升了。因為不僅是要代入個人的情緒和幫助文豪做情緒鋪墊,更重要的是關于場景的布置和道具的選擇,他需要更強的隨機應變能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不知道目標人物是誰
換句話說就是,誰都有可能。
既然誰都有可能,還不如是太宰治。
羽川澈也剛冒出這個想法,就呆住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竟然覺得太宰治會是演繹任務的最佳目標人選了明明他之前還怕太宰治怕的要死,現在卻是恨不得太宰治成為目標人物。
雖然太宰治這個人吧,小氣說不上,大氣也說不上。被捉弄說不上開心,捉弄別人他是真的開心。
但確實羽川澈也做過那么多冒犯他的事,還好好的活著。
想著原著片段中的情景和臺詞,羽川澈也下意識的往太宰治的脖子看去。
一看就是少年的脖頸。
纖細,修長,帶著還沒有長開的青澀少年感。
雖然被層層疊疊的繃帶包圍著,但那之下的觸感一定是細膩的、溫熱的。即使是隔著一層皮膚,那動脈一定也是每時每刻都非常活躍的在跳動著,汩汩的血液流經動脈,輸送至大腦。
哦羽川君恍然大悟,代入吸血鬼的想法,原來竟然這么帶感。
真的只是撫摸著那條鮮活的頸動脈嗎更多的應該是一種對于掌控和征服的快感才對。
然后“啪”的一下。
太宰治撤回了重重踢在羽川澈也小腿上的腳,嫌棄道“別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羽川澈也“哦。”
*
究其根本,這應該是一次非常糟糕的聚餐。太宰治
自從這次的辣咖喱店之后,太宰治就感覺有什么事情好像不一樣了。
就比如他的自殺行為再也沒成功過一次,甚至每次自殺的持續時間不超過一分鐘,就總會被打斷。
罪魁禍首之一羽川澈也。
“太宰大人,新的一天了,您還在用傳統的跳河、歪脖樹上吊等自殺方式嗎no、no、no,這樣太老套了,不如選擇呼吸空氣自殺怎么樣這是個百分百能自殺成功的新方法呢。”
太宰治“你在說什么廢話”
羽川君“可是呼吸過空氣的人最后都死了。”
還比如在非常嚴肅的任務現場,原本應該非常迅速高效率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