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澈也想為自己的光明未來鋪墊些什么。
如何脫離太宰治、如何脫離港口黑手黨、如何洗白掉他的黑手黨履歷,然后去做一個自由的普通人這些他都還沒想到。
然而現實就是在這些全都沒有頭緒的同時,他還得苦哈哈的琢磨怎么把演繹任務做完,在太宰治手底下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乖巧打工人。
雖然他這個打工人并不怎么乖巧就是了。
“麻屋,關東地區的黑丨道組織,主要靠販賣麻藥為主。”羽川澈也將自己搜到的資料念給太宰治聽,“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盯上了橫濱,通過一些小型組織向橫濱輸送了大批麻藥。目標不詳,但很有可能是想趁著橫濱局勢動蕩大撈一筆。”
如果說港口afia是以武力和火拼為主要擴張手段的話,那麻屋就是完全走了另外一條路。
原本沒有多少物資裝備的麻屋起家就靠的是倒賣毒品這種見不得人的黑暗手段,在把倒賣毒品這條商線做大之后,其中的頭部負責人又開拓了自主研制毒品這條更能暴利的商線。
而眼下麻屋不蜷縮在自己的地盤上,反而來到了橫濱。如果沒有利益的驅使,他們是不可能走出自己的舒適區的,更別說還是頗有危險性的港口黑手黨的地盤。
“麻藥倒是個暴利生意。森先生估計要很生氣了。”太宰治心不在焉的玩著游戲機,頭也不抬,“他們的交易地點呢港口貧民窟還是那種一個人都沒有的小巷子里”
說著說著,太宰治放下了游戲機,眼看著對這個任務產生了興趣。
“他們的運作模式是什么有接頭人嗎就是那種表面看上去非常像小混混或者流浪漢,但其實只要找個沒有人的小巷子和他們對好暗號,就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成一項交易的那種。”
身為港口黑手黨的高層,太宰治以往出的任務要么就是和中也兩個人屠殺一整個組織,要么就是跟隨著首領森先生面見其他組織的高層,對于這種偽裝釣魚的事反而是沒有做過。
“據說是在酒吧。太宰大人,我們要去走一趟嗎”羽川澈也在工作中還是很正經的,對太宰治基本做到有問必答。
“當然。都挑釁到港口黑手黨的頭上了,森先生肯定是不會放過這群下水道老鼠的吧”太宰治聲音有些輕,“不知道這群老鼠讓港口黑手黨損失了多少金錢流水,反正森先生的心情肯定是不會好的。”
提到“森先生的心情不好”這個話題,他又輕飄飄的笑了起來。
“是的。”羽川澈也盡職盡責的把資料遞給太宰治看,“這是首領交代給您的任務。”
太宰治表情頗為嫌棄的結果那一沓厚厚的資料“羽川君,如果你的服裝不是那么怪異的話,那樣會顯得更加專業一點。”
羽川澈也一直都知道太宰治不待見他的新衣服。這點最為直觀的表現就是太宰治現在已經把他調離距離自己最近的核心位置了,轉而讓他去做一些可有可無的不重要工作。
原因是,辣眼睛。
“既然是工作,我想羽川君一定不會拒絕換一件正常的衣服的吧”太宰治隨手將一個袋子拋給羽川澈也,“羽川君還是把衣服換下來比較好。”
從這個太宰治隨手拋過來的袋子羽川澈也基本可以斷定,太宰治暗戳戳打他衣服的主意已經很久了。
不過羽川澈也還是遵從了上司的命令。
太宰治說的有道理,正經工作還是保持安全最重要。更別說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酒吧,在這種地方越低調越好。即使他會隨時面臨系統發布的演繹任務,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不過太宰治看向包裹的期待眼神,羽川澈也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太宰治這個眼神依照他在太宰治身邊工作這么久的經驗,絕對是沒什么好事。
羽川澈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服裝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