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迫不及待的樣子,看的國木田獨步一陣疑惑。難道她都不懷疑自己是壞人嗎為什么他看上去比自己還要著急。
羽川澈也自然是沒有國木田獨步的心思那么多的。他的所有心思全都聚集在如何完成演繹任務上面。至于他現在提前坐上國木田獨步的車,自然是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換衣服。
要知道,他現在身上穿的還是太宰治強迫他穿的裙子。所以在坐上國木田獨步的汽車后座之后,羽川澈也把自己裝著迪奧s服裝的行禮袋折騰了出來,迅速理出了衣服,穿了起來。
于是等國木田獨步上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看上去有些臃腫的羽川澈也。
對速換裝這件事情,羽川澈也還是很有經驗的。他現在穿的是裙子,那自然是先換褲子比較快。至于上衣,可以在換完褲子之后再換上。
迅速理清了這個思路,羽川澈也自然是在國木田獨步上車之前就把褲子給穿好了。
于是國木田獨步看到的就是一個正在脫裙子的男人
為什么是男人,自然是因為羽川澈也將亂糟糟的假發也掀了下來,露出了他原本一頭金燦燦的頭發。
“先
生。”
國木田獨步眉頭微微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他已經撕下了筆記本上的一張紙,捏在手里隨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啊不好意思。”羽川澈也無辜的笑著,向國木田獨步揚了揚手里的假發,“我就是你邀請的人。”
他非常大方的把裙子脫了下來,露出了穿在里面的開襠褲。這身詭異的裝扮看在國木田獨步的眼里更加的震撼。
“那、是什么”
國木田獨步懷疑人生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顫音。
羽川澈也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了國木田獨步沒有主語的問題,那應該是指的他的褲子
“這是褲子。“
羽川君非常好心的給國木田獨步解釋道。
國木田獨步感覺自己有些抓狂。他這么多年見過的人那么多,還是第一次見到畫風如此怪異的男人。
不過緊接著這份抓狂就化作了對田山花袋的同情。他非常不理解,田山先生一見鐘情的,難道就是這么一個畫風奇特的男人嗎
國木田獨步心里為田山花袋默哀,想著田山花袋躲在被子里為了一見鐘情的人神魂顛倒而完全無心工作的樣子,他就覺得這一定是一個悲劇了。
只不過等國木田獨步從美麗小姐突然變成畫風迥異的男人的震撼中脫離出來的時候,后座的羽川澈也也迅速完成了變裝。
此刻他正在往嘴唇上涂著詭異的口綠,又非常粗暴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國木田獨步正打算說些什么來緩解這一刻的尷尬,就通過后視鏡看到了羽川澈也悠閑的翹起了二郎腿,整個人突然氣勢大變。
原本很不起眼的人此刻卻變得突然充滿了壓迫感。就連他嘴上涂的口綠在這一刻看來也是融入了整體氛圍。
羽川澈也一邊不忘記往自己的額頭上系著綠色的愛心發帶,一邊對國木田獨步說著“別啰啰嗦嗦的,快給我到前排開車去”
國木田獨步
他不是很明白羽川澈也這微妙的氣勢轉變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出于對陌生人的禮貌,也沒有因為這奇怪的對待方式而發作,而是將疑惑壓了下來,轉到前面開車去了。
擰鑰匙,打火,開車。
汽車引擎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國木田獨步內心無奈。即使田山先生一見鐘情的是這么個玩意,他也得帶回去交差。不能讓田山先生因為這件事情就失去了工作熱情。
至于羽川澈也這個樣子讓田山花袋因此死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