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熟悉的保鏢、脫下配槍、寂靜的走廊。
“羽川君的傷勢好些了嗎”
森鷗外仿佛對于外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沒有感知,他依舊是那一個坐在辦公室就能掌控整個橫濱局勢的人。
羽川澈也這次卻是沒有心情再和森鷗外進行任何無聊的互動了。
“好吧。”森鷗外攤手輕笑,“我知道羽川君可能會因為那些孩子的死感到有些遺憾,請節哀。”
他看起來心情非常的不錯,茶幾上精致漂亮的琺瑯茶壺里還冒著裊裊熱氣。在托盤上放著一個黑色的信封,信封已經被打開,羽川澈也不經意的掃了一眼。
異能開業許可證。
這就是森鷗外部署了一大盤棋所要得到的東西。
只要有這張證件,作為異能犯罪集團的港口黑手黨就會變得合理又合法。
所以森鷗外引渡來了讓異能特務課都感到棘手的iic,又將孩子們的存在泄露給了iic,逼迫織田作之助不得不重新拿起槍,向他們復仇,從而消滅掉他們整個組織。
他以消滅iic的條件,從異能特務課那里獲得了這么重要的證件。而消滅iic所付出的代價,只是幾條人命。
站在客觀的角度上,這是很劃算的買賣。
可是就這么一張輕飄飄的紙,承載著無數橫濱市民和五個無辜的孩子、以及一個織田作之助的生命。
森鷗外看著羽川澈也看向異能開業許可證的眼神,在怔愣了一瞬間之后,表情變成了了然。
“我原以為太宰君就已經非常聰明了,沒想到羽川君的心思也隱藏的很深啊。”
“那些孩子的命真的不重要嗎”
即使知道這是令人絕望的肯定答案,羽川澈也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出來。
“羽川君你知道的,我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交疊著雙手,“為了組織,可以犧牲掉一切。即使犧牲掉我自己都是值得的。”
“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相信你知道現在應該做什么。”輕飄飄的話里,已經帶上了隱隱的威脅。
“我知道羽川君你有異能力,就在你剛一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時候。”森鷗外輕聲說話,卻不停的逼迫著羽川澈也的神經,“是什么異能力呢空間系還是精神系視覺系那種能瞬間改變位置和動作的能力,倒是我現在都沒有想出來的。”
“我之前關于波紋的猜測也是錯誤的吧所以羽川君當時才是那種很鎮定的無所謂的表情。”森鷗外很自然的說著曾經的事情。
“不過這都沒有關系,我并不是很介意羽川君想不想說出自己的能力。畢竟,只有能為我港口黑手黨所用的人才,才是最重要的。”
“自從龍頭抗爭之后,第五大干部之位就懸空太久了呢。”森鷗外輕嘆。
“是,請首領下達任務。”
羽川澈也是個聰明人,森鷗外如果把干部之位都許給他的話,那只能說明這項任務的重要性。
不論他答不答應,現在都應該在森鷗外面前服軟低頭。
“那就請羽川君完成iic事件的掃尾工作吧。請用你自己的方法,把太宰君那個不聽話的孩子帶回來。”
“帶回到港口黑手黨。”
森鷗外語氣驟然加重。
“死活不論。”
太宰治愿意回來自然最好。
但如果太宰治為了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想和港口黑手黨作對的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