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效率很高。
既然決定了叛逃,在織田作之助和羽川澈也相繼離開港口黑手黨之后,他就完美的做好了一切掃尾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炸了港口黑手黨的一個小據點、截獲并且破壞了港口黑手黨的一批走私貨物、攪黃了港口黑手黨的幾筆大生意。
順便還在叛逃的過程中順便砸了中原中也的幾輛跑車,毀了他的幾瓶好酒,完美坐實了“叛逃干部”的名聲。
太宰治迅速登上了“港口黑手黨緝殺榜單”的第一名。
身為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天才干部,他就像是病毒的反噬,來勢洶洶而又讓人措手不及。羽川澈也已經想象到森鷗外會為此愁到發際線后移的樣子了。可是這又能怪誰呢森鷗外既然想拔除掉太宰治這個會威脅他首領之位的隱患,那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這場聲勢浩大的叛逃驚動了整個橫濱里世界,持續了長達兩周的時間,誰都不知道港口黑手黨在這場干部叛逃的劇情中損失了多少資金。
當然也沒有人注意到,除了那位天才少年干部的叛逃之外,還有兩個不起眼的員工也悄然消失了。
兩周后。
羽川澈也拿著新辦理的登機牌,拖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在機場大廳看到了前來送行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你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來了不怕森首領捕捉到你們的行蹤然后一直追到機場嗎”
羽川澈也看著前來送行的二人。太宰治已經脫下了他那象征著港丨黑干部的黑色風衣,取而代之的是穿上了一件茶色的風衣。
沒有了繃帶遮蓋住一側眼睛的他,看上去少了幾分陰郁氣質,多了幾分不符合年齡的沉穩。港口黑手黨的經歷似乎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負面陰暗的痕跡。
“難得看到穿衣風格正常的羽川君。”
太宰治的語氣中不無驚嘆。
演繹任務全部都完成了,羽川澈也自然是換回正常風格的衣服了。這場即將長途的旅行,羽川君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細碎的金發垂在額前,有些柔軟,絲毫沒有以往的囂張怪誕氣質。并不算過分強壯的身體在簡單服裝的襯托下顯得線條流暢,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新鮮感覺。
“想不到吧,這是織田作的衣服。”太宰治張開雙手向羽川澈也展示著衣服細節,喋喋不休的抱怨著,“是有點顯老吧織田作竟然穿這么過時的衣服他哪里是二十三歲,簡直就像個中年大叔。”
織田作之助在一旁站著,默默的聽著太宰治對他的無情吐槽。直到太宰治抱怨完自己的衣服,才走上前來,遞給羽川澈也一個小盒子。
“前輩”
羽川澈也疑惑的接過那個小盒子,打開之后才發現里面是一條造型很別致的項鏈。至于項鏈的吊墜,則是一顆金屬子彈。羽川澈也把項鏈拎出來,沉甸甸的金屬子彈懸在空中搖晃著。
“誒織田作這兩周忙到一直見不到人,原來是去準備臨別禮物了嗎”太宰治饒有興趣的盯著那顆金屬子彈,“看這顆子彈的型號和形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那種叫做grayghost的歐洲老式的專用子彈吧”
garyghost,又稱灰色幽靈。
是剛落幕的iic事件中這些亡命之徒的信物,也是首領紀德的專用。
太宰治說著說著,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么,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卻并沒有理會太宰治的旁白解析,他盯著那只在半空中搖曳的子彈吊墜“是那顆紀德射向我的子彈。當時想著送什么會有意義,就干脆送了這個子彈吊墜。”
羽川澈也啞然,當著二人的面大大方方戴上
了項鏈。
“直男的禮物。”太宰治毫不客氣的評價,“你完全可以去寺廟求一些祝福的御守送給羽川君啊。”
“你說得對。”織田作之助贊同太宰治的話。
遠處傳來登機的廣播提示聲,羽川澈也最后張開了雙臂“為了給港口黑手黨的曾經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來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