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個風平浪靜的傍晚,羽川澈也登上了命運的電車。
電車里沒什么人,基本都是下班回家或者放學的人。他們間隔很遠的坐著,恢復著自己一整天工作所帶來的疲累。
羽川澈也沉默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在不知道多少次電車的停停走走之后,電車里的乘客換了一批又一批之后,羽川澈也終于看到了期待的粉色身影。
“誒”喬魯諾在對上羽川澈也的視線那一瞬間,很驚訝的叫出了聲,“是你”
雖然現實已經將他磨煉的很沉穩了,但說到底也終究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并不能太完美的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
喬魯諾坐到了羽川澈也的對面位置。
他的手里拿著皮包,看上去應該是剛放學。
“你放學了嗎”羽川澈也率先發言。
“嗯對,剛放學回家。”喬魯諾老實回答。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對比起羽川澈也的自然,喬魯諾就顯得有些局促了。這大概就是喬魯諾“疑似父親”心理在發揮作用吧。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羽川澈也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卻發現那是一枚硬幣。而在硬幣落下那一刻,就有一只手將硬幣迅速撿了起來。
“這是你們掉的硬幣嗎”
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妹妹頭,白色斑點的服裝。和喬魯諾如出一轍的露胸服裝,在胸口的位置還顯露著蕾絲狀的文身。
羽川澈也和喬魯諾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算是否認。布魯諾布加拉提的到來,讓羽川澈也暗暗的繃緊了精神。
布加拉提借硬幣之事,很自然的坐到了二人旁邊“如果有人丟了一個裝著十億里拉的包,那你會將包上繳給警察嗎”
他并沒有看羽川澈也,而且直直的望向喬魯諾,目的性十足。
喬魯諾聽到這個問題,想都不想的回答“怎么可能,當然是私吞”
但是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閉緊了嘴巴。在仔細端詳了一下羽川澈也的臉色之后,才遲疑著說“將陌生人遺失的包上繳給警察不是每一個好市民應該做的嗎”
因為喬魯諾的在意,布加拉提這才順著喬魯諾的眼神注意到了在他旁邊的羽川澈也。
“哈哈,那么你呢”
他又將問題拋給了羽川澈也。
“當然是私吞了。”羽川澈也坦然,“既然是無主之物,我撿到自然就是我的了。”
不論怎么說,他都在黑手黨里浸染了那么久的時間。在面對這個假設問題的時候,但凡猶豫一秒鐘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如果我是一個便衣警察呢”布加拉提又問。
“我會分你一半錢,讓你閉嘴。”喬魯諾搶答道。
喬魯諾這次知道羽川澈也的真實性格了,他想在羽川澈也面前表現自己,讓羽川澈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剛才那種回答的好孩子。
“我會直接殺掉你,讓你閉嘴。”
羽川澈也也回答道。
這個回答是喬魯諾沒有想到的,他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羽川澈也。
布加拉提又說道
“我有一種可以分辨人是否在說謊的辦法,并且我的測試從來沒有出錯過。臉上的皮膚會因為汗水而發光的吧”
他自信滿滿的說著。
羽川澈也這時卻突然站起身。
他伸出舌頭,在喬魯諾和布加拉提二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在布加拉提側臉上舔了一下。這一舔,讓布加拉提瞬間忘記了接下來的說話邏輯。
“我也有一個可以測謊的特異功能。”羽川澈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邪魅一笑,“這個味道是說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