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也不是不懂。
他明白自己被算計著喝下了兩杯新鮮熱茶,自然不是那個十五歲的小崽子搞的鬼,而是那個看上去表情游刃有余的金發男人。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當著納蘭迦和福葛的面把自己被算計失誤的事情說出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么的,簡直是太丟臉了
“米斯達,有什么事好好說嘛,不要那么兇殘的把手丨槍對準阿帕基啊。”納蘭迦嘗試著勸架,但是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災樂禍。
“納蘭迦,少說兩句。”納蘭迦還沒幸災樂禍完,就被福葛揪著頸帶,強拖著賞了一個爆栗。
米斯達正在氣頭上,聽著隊友這么像拱火的勸架,不由得語無倫次“他我你們”
“米斯達,不許說出來”阿帕基疾言厲色。
“哈”
一時之間,只剩下了還沒有被戰火波及到的羽川澈也和喬魯諾還安靜的坐在原地,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幾個未來的隊友因為兩杯茶鬧成了一團。
喬魯諾也不傻,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有羽川澈也在不著痕跡的動作著。
他都已經想好了,如果一定要喝那杯茶的話,他已經要利用自己的替身能力把牙齒變成一個可以吸水的微小生物,先把那杯“茶”都儲存進去。
雖然他所付出的代價很可能就是將那杯茶在口腔里過一遍。不過就算這樣,比起被逼迫著整杯茶都喝下去,結果要好多了吧
羽川澈也自然是有能力的,可是喬魯諾沒有想到,羽川澈也在自己規避掉喝茶的結果之后,竟然還順手幫助了他,雖然他并不知道羽川澈也的替身能力是什么,也不知道羽川澈也的能力是怎么發動的。
可是這種“在別人欺負和強迫我的時候,還有人站出來給我撐腰,順便把欺負我的人欺負回去”的想法卻讓喬魯諾覺得十分感動。
雖然羽川澈也在初見的時候和他心目中的爸爸相差很大比如說羽川澈也并沒有過分強壯的肌肉;面容雖然和照片相似度很高,但是卻沒有那種過分的張揚美艷和精致。可是在經過了電車和喝茶事件之后,羽川澈也對他的庇護卻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來自年長之人的溫暖。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心目中的好爸爸早已經變成了羽川澈也的形象。
雖然羽川澈也從來沒承認過自己是他的爸爸,他也很有可能其實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爸爸。
可是如果他有爸爸的話,那一定也像是羽川澈也這樣,會在自己遇到問題的時候保護自己吧
喬魯諾有一瞬間的黯然,不過立刻又重新打起了精神。羽川澈也在電車上的時候說過自己可以叫他哥哥,這是一件好事情。
想到這里,喬魯諾聲音洪亮的叫了一聲“哥哥”。
“原來你們是兄弟嗎”納蘭迦耳尖的聽到了喬魯諾喊的這一聲“哥哥”。
“不過看起來確實是誒,你們好像長得蠻像的。所以這是兄弟兩個一起加入黑丨幫嗎羽川,你是在帶娃嗎”
納蘭迦眼睛亮亮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不停的扭著頭,看了看羽川澈也,又看了看福葛。再看看羽川澈也,再看看福葛。
“吶福葛”他不懷好意的看向福葛,“你也是金發誒。而且我仔細看了一下,你和羽川好像長得也有點像”
“你想說什么”福葛眼神微瞇,表情不善,手上拿著的蛋糕叉子已經在躍躍欲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