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只需要做隊伍中一個最普通的人就行了。他可以在適當的危機時刻給予隊友幫助,可是他不能做的是能力力壓喬魯諾,搶走原本屬于喬魯諾的一切。
羽川君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位合格的老父親,尤其是在面對喬魯諾無條件信任的目光的時候。
但是他的低調就連納蘭迦都察覺出來了。
“羽川,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應該很厲害吧但是自從我們來到卡普里島之后,還有之前在船上遇到茲凱羅的時候,你卻從來都沒有使出過一次。”
羽川澈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做回答。
至于在船上遇到茲凱羅的時候,他們把茲凱羅的腦袋用鋼鏈手指摘下來,把嘴巴封住然后又曬太陽又當球踢的樣子,著實讓羽川澈也感到佩服。
折磨人但是不讓人叫出聲來,偏偏還要一邊折磨一邊問為什么不說話這種事情讓他想起了曾經看太宰治在刑訊處工作的樣子。
如果太宰治在審訊間諜的時候
也使用這種方法的話,那大概會比平時更多幾分少年氣吧也不至于每次出刑訊處之后都會陰郁好久了。
布加拉提在上交了價值一百億的珠寶之后,如愿成為了干部,并且獲得了新的任務
來自從未出面過的老板的第一道命令賭上性命保護好老板的女兒,并且把女兒成功護送到老板身邊。
于是在所有人都為布加拉提當上干部而開心的時候,他們的隊伍里又多了一個十五歲少女,特莉休。
護送特莉休是一項很艱巨的任務。
他們跟隨著神秘老板的指令一路輾轉,經歷了無數的危險和刺殺,最終到達了位于威尼斯的圣喬治馬焦雷島。
幾人劃著船逐漸接近了終點。
高聳的教堂塔尖并沒有為這座教堂增加幾分肅穆的感覺,反而因為人氣不足而多了幾分陰森和冷意。少女特莉休抱著自己的胳膊,仿佛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無端顯出了幾分脆弱和可憐。
“喬魯諾,將你的瓢蟲借給我戴戴吧”布加拉提在登島之前這樣向喬魯諾說著。
瓢蟲象征著生命,是喬魯諾的幸運之物。可是現在這個瓢蟲胸針,含義卻并沒有那么簡單。
它被喬魯諾變成了一個探測儀,就等著布加拉提面見老板的時候將這枚探測儀裝到老板身上,然后趁機鎖定老板行蹤,殺掉他。
喬魯諾和布加拉提想的很好,但是很可惜,他們并不知道神秘老板的替身能力是什么。羽川澈也看著布加拉提和少女特莉休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堂里。黑洞洞的教堂門口就像一個巨獸,吞噬了二人的身影。
他的隊友們還在暢想著布加拉提更高升一步之后的美好生活。至于喬魯諾,已經打開電腦在追蹤探測儀的行蹤路線了。
“喬魯諾,你在外面看著,我也跟進去看看。”羽川澈也拍了拍喬魯諾的肩膀,果斷下了小船。
“可是,老板說只讓布加拉提一個人進去。”喬魯諾有些遲疑道。
“你什么時候尊重過組織的命令嗎”
羽川澈也反問道,感興趣的舔了舔嘴唇。反正無論結果怎么樣,他都不可能讓自己受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