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
“我們三個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像這樣在一起喝酒過了”
太宰治趴在吧臺上,下巴枕到胳膊上,無聊的輕彈著廣口杯的杯壁,看著冰球在酒液中起起伏伏。
位于他左側的是身穿工作西裝的坂口安吾。
而右側,是依舊沉默寡言的織田作之助。
“好像,也有兩年之久了吧。”
“不過這兩年過得還真是很累啊。”太宰治夸張的伸了個懶腰,“安吾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把我和織田作送到7號機關廳那種地方。”
“每天累的像一只狗一樣,被那么那么那么多的工作壓著,我簡直不能呼吸了。”太宰治形象的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真的已經快不能呼吸了。
“這我也沒辦法啊,太宰君。”坂口安吾自知理虧。
他身為iic、港口黑手黨和異能特務課的三面間諜,在當初的iic事件中選擇了組織,差點導致織田作之助的死亡。一方面是他的好友,一方面是要效力的組織。
坂口安吾一直都對這件事很愧疚。所以在太宰治找到他要讓他幫忙洗白履歷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并且利用自己的特權把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搞進了7號機關廳。
從此開啟了每天強壓式的工作。
洗白計劃從開始到結束一共經歷了兩年之久。在兩年之后,三人才再次重聚在了,可以像之前一樣一起喝酒聊天。
“其實我想過,如果織田作死在紀德的手下,我就永遠都不原諒安吾。”太宰治嚼著一顆碎冰咔咔響,“不過還好織田作被救了下來。”
織田作,被救了下來。
被羽川澈也救了下來。
聽著太宰治的這句話,織田作之助晃著酒杯的動作突兀的頓了一下。這兩年里,他們在7號機關廳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卻非常默契的誰都沒有提過羽川澈也的名字,就仿佛羽川澈也根本不重要,是一個被遺忘的名字。
“啊是叫羽川澈也吧”坂口安吾恍然大悟般,“還好羽川君救下了織田作,不然我也要愧疚一輩子了。”
坂口安吾如此自然的提到了羽川澈也的名字,讓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二人下意識的望向了對方。
織田作之助一口氣喝光了酒杯中剩下的酒液,才語氣平淡道“對,就是羽川澈也。”
“我記得第一次遇到羽川君,還是在港口黑手黨當記錄員的時候。”坂口安吾很積極,不知道是想扯開織田作和iic的話題,還是單純的就想找點話題和昔日好友拉近一點距離。
“那個時候羽川君好像在酒吧里喝醉了,直接對著太宰君就親了上去哈哈哈。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太宰君會生氣呢。”
“對了,當時織田作君好像還附和著羽川君說了什么話忘記了忘記了,但那真的是很恐怖又很刺激。”
說回到曾經發生過的快樂事情,三人的氣氛逐漸暖了起來。
“現在羽川君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往事總是不好回憶的。”
“不過話說回來,太宰君。”坂口安吾還是很操心兩位好友的,“洗白計劃結束后,你們打算去什么地方要不要來異能特務課這個工作單位還是很正規的吧,不用時刻陷入危險中。”
“武裝偵探社。”太宰治回答道,“那是我在叛逃初期就已經和種田長官商量好的,他說可以把我和織田作引薦到武裝偵探社。”
“對吧織田作你說想去救人的一方,想重新擁有拿起鋼筆寫的資格。”
“嗯。”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