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突然湊過來,嚇人。”
太宰治半晌才將自己恢復成正常狀態,這才發現冰淇淋球已經因為他的躲避動作而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可惜了冰淇淋。”
趁著太宰治低頭擦拭雙手之際,羽川
澈也順手將那個粗糙的狐貍面具扣到了太宰治的臉上。面具將太宰治的臉遮蓋的嚴嚴實實,只能透過面具空洞處看到一雙漂亮的眼睛。
“干嘛”
“唔太陽有點大,戴著吧。”
太宰治并沒有摘下面具,就透過空洞洞的面具雙眼看向羽川澈也“對了羽川君,你剛才說還有事,是什么事”
“去拜訪一下武裝偵探社。”
最終,羽川澈也還是跟著太宰治一起回到了武裝偵探社。
武裝偵探社依舊是之前羽川澈也來過一次時候的那個樣子。太宰治輕車熟路的帶羽川澈也來到四樓偵探社,剛一打開門還沒進去,就被一個暴躁至極的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太宰”國木田獨步兇狠的搖著太宰治的脖子前后左右晃,“讓你去做個筆錄,你去當什么導游織田作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回來好久了,你竟然現在才回來”
太宰治一時不察,被國木田獨步撲了個正著,一時之間可憐的脖子只能隨著國木田獨步的狂野動作晃動。他艱難的將手指指向門口的位置,示意已經發瘋的國木田獨步,外面還站著一個人。
好歹國木田獨步看懂了太宰治的意思,他頭也不回的將太宰治扔到后面等著接應的織田作之助的身上,然后整理衣襟和稍顯凌亂的發絲,迅速將自己恢復成了干凈整潔可以見人的樣子,然后微笑著再次將偵探社的大門打開。
“客人您好。不好意思,久等了。”
國木田獨步扶眼鏡,抬眸,微笑。
一氣呵成。
“國木田先生好久不見,就是我委托阿治做導游的。”
國木田獨步的完美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太宰”國木田獨步轉身,音調都不自覺的拔高,疑惑的向太宰治尋求答案,“外面的人”
太宰治剛被國木田獨步十分激烈的晃了許久,現在正在被織田作之助雙臂穿過腋下固定著癱軟的身體。他虛弱的被織田作之助架在身前,聞言向國木田獨步擺了擺手。
“啊沒錯,是羽川君。他說要拜訪偵探社。”
織田作之助架著太宰治的雙臂驟然一松,差點讓太宰治滑落到地上,但立刻又反應過來重新把太宰治撈了起來。
國木田獨步神態怪異的把羽川澈也請進了偵探社內,谷崎直美適時的端上來一杯待客茶。
羽川澈也,曾經以撩起裙子露出開襠褲的壯舉給國木田獨步帶來巨大精神傷害的人。
摘假發、撩裙子露出開襠褲、涂口綠、把車開往人行道,這一連串的崩壞舉動深深刻印在了國木田獨步的腦海里。
最重要的是,兩年前的他和太宰治,是貨真價實的情侶。
還是由亂步先生親自認證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