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的夙愿達成自殺成功的結局,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也可以。”
太宰治似乎沒想到羽川澈也會直接一口答應,頓了頓“我還以為羽川君會像以前那樣中斷我的自殺行為。”
“可是自殺是你的意愿吧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的自殺,如果那樣你會很快樂的話。”
“唔也對。”
太宰治跟隨著羽川澈也來到了assione成員臨時下榻的酒店。
“港口黑手黨的產業”
太宰治瞇起一雙眼睛,看著熟悉的建筑。他站在裝修豪華的酒店面前,并不是很想進去。
在他還是港口黑手黨干部的那些年里,這家酒店自然是進去過很多次,完全可以說是很熟悉了。可是自從他叛逃之后,還一次都沒有接觸過和港口黑手黨有關的事情。
“我們是和港口黑手黨合作的,這自然是港口黑手黨的酒店。”
除去羽川澈也這個不完美因素之外,森鷗外還是很看重這次和assione的合作的。為了表示對合作方的重視,對他們的服務水平自然也是做到了最高規格。
自從被國木田獨步摁著頭接下保護任務之后,太宰治就跟隨著羽川澈也在港口黑手黨的地盤懶懶散散的過了好幾天。港口黑手黨的成員面對他們恭敬有加,即使對太宰治這個順帶的外人也是如此。
其實港口黑手黨迭代很快,就算是成員們知道橫濱黑手黨歷史上曾經有一個天才的傳奇人物叫做太宰治除了那些能接觸到核心機密的高層人士,也基本上沒有人能把這個跟在合作組織身邊的纖瘦男子和那個擁有豐功偉績的天才干部劃上等號。
這倒是讓太宰治自由了好一陣子。
“羽川君,你口中的危險真的存在嗎”太宰治難得過了幾天懶散日子,“現在橫濱出入境的都沒有形跡可疑的勢力或組織。而且身為高層,你不依靠自己組織的力量,反而來武裝偵探社尋求口頭幫助。“
太宰治歪頭,眨了一下眼睛“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知道羽川澈也在醞釀著什么事情,可是他也并不會懷疑羽川澈也有什么壞心思。這是基于曾經多次共同出生入死的信任。
而這份信任足以讓他把羽川澈也劃分為“朋友”的行列,而且“朋友”的關系定義是羽川澈也親自告知他的。
“想找個借口帶你出來玩。“羽川澈也語中含笑,“這個理由可以嗎“
太宰治的慵懶恣意他都看在眼里。經過了時間的洗禮,那個浸染著濃郁黑暗的孤寂少年也終于變成了一個成熟的青年,在他面前露出了柔軟溫柔與隨性的一面。
太宰治恍然大悟。
他并沒有表現出不滿,可隨即又開玩笑般的控訴“你這是在打擾我的工作。“
“最近武裝偵探社的工作很閑吧“羽川澈也并沒有認下這份控訴,“而且你也不是那種會乖乖處理文書的性格。“
“不用工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有工資可以拿,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嗎”羽川澈也示意太宰治看不遠處奮筆疾書的年輕教父,“難道你想像喬魯諾那樣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工作嗎”
“爸爸”喬魯諾語氣無奈,“不要總是拿我舉例子作對比啊。”
太宰治似乎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事實上在羽川澈也身邊,除了行動受限不能自由自在的自殺之外,就是像羽川澈也說的那樣,不僅不用工作,還有工資可以領。甚至羽川澈也許諾給他的報酬還是一筆不小的價錢。
“就當我是想重溫曾經在港口黑手黨的日子吧。”羽川澈也最終還是給了太宰治一個看上去離譜中透著幾分靠譜的解釋。
可是當他去看太宰治
的時候,只看到了對方震驚之余又嫌棄到無以復加的表情。
“你竟然會懷念森先生那個家伙。羽川君,你是變態嗎”
“難道不可以是你嗎“
太宰治原本悠哉晃悠的腿突然僵硬住,好像被這一句直白到不加掩飾的話震驚到了。
他的聲線緊繃之余,又有點別扭和不自然“你在說什么鬼話,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