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治,有什么感覺嗎“
羽川澈也看著太宰治興奮到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的孩子,有些無奈的笑道。
“這就是“
“嗯“
“清爽明朗而又充滿朝氣的自殺感覺嗎”
跳河了,但又沒有完全的跳河。
分明有跳河的感覺,但卻沒有跳河會帶來的后續麻煩。
冰涼潮濕的衣服,沾滿泥屑的頭發,甚至一不小心還會感冒發燒。
“黃金體驗可以增強人的精神力量。”喬魯諾解釋道,“不好意思,看見您要落水,就下意識用替身定住了您的身體。“
看著羽川澈也投過來的目光,再結合太宰治的興奮表情,喬魯諾又補充道“當然了,如果您之后還想繼續體驗力量的話”
喬魯諾的肯定和縱容給了太宰治新的追求和研究方向。
當然了,這只不過是一個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小插曲,給太宰治懈怠工作的日常生活增添了一些小小樂趣。
*
為了保護工作對象,雖然并不是很樂意,但太宰治還是跟著參加了港口黑手黨的歡迎會。森鷗外對于太宰治的出現表現出了很明顯與自然的驚喜,絲毫沒有顧及身后中原中也煩躁到簡直能咬人的臉。
至于芥川龍之介,如果不是立原道造和芥川銀死死拉著他,大概下一秒他就能直
接沖上來打羽川澈也和太宰治一頓。
他還對上次羽川澈也把他扔出門的事情耿耿于懷。
羽川澈也仿佛對宴會現場的詭異氛圍絲毫沒有察覺。
“太宰君,好久不見。”森鷗外并沒有詢問太宰治為什么在沉寂兩年之后會突然出現在港口黑手黨的宴會現場,“兩年前你無故叛逃,到現在港口黑手黨還為你懸空著干部之位呢。”
“無故叛逃恐怕森先生并不是這么想的吧“
“原本的五大干部就這么懸空了一個。如果太宰君還愿意回來的話,那我肯定是歡迎的。”
太宰治對森鷗外的說法并不同意,他只是清淡的掃了森鷗外一眼,就站到了羽川澈也的身后,十分明確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立場。
太宰治現在出現在這里,自然是羽川澈也陣營的。
這點森鷗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森鷗外紫紅色的眸子暗了一下。
也許從一開始他試圖把羽川澈也放到太宰治手下的時候,就已經邁錯了第一步。
現在羽川澈也把太宰治帶到宴會上,很難說這不是二人對他當年狠下殺手的報復。只是這看似幼稚其實打臉的挑釁,讓他屬實是難以處理。
森鷗外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在先任首領身邊潛伏了幾年才抓到機會篡權奪位。
他無奈苦笑了一下,狀似不經意的開口“難道太宰君現在也和羽川君一起加入了assione嗎”
“自然不是。”羽川澈也適時的站了出來,“我是太宰先生的委托人,太宰先生是作為負責保護我的人而存在的。”
不管怎么說,羽川澈也這句話無非表明,即使是現在身為叛逃干部的太宰治,也不是森鷗外可以動的。
當年織田作的事情森鷗外做的太過絕情,甚至連一點生機都沒有留給他們。那現在他們在這種小事上讓森鷗外郁悶一下,自然也不算是過分。
森鷗外自然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的。
但是現在是和assione合作的關鍵時期,為了一個太宰治而搞垮合作,他還干不出來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