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迪奧布蘭度和喬斯達家族的世仇
等價原則罷了。
這大概就是他得到迪奧布蘭度的身份和替身能力世界之后,需要面對的最后一個問題了。
太宰治皺了皺眉。
這個委托任務是他這輩子接的最難的一個。
“我想知道的是,羽川君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想想啊”羽川澈也思考著自己在其中的定位是什么,“大概是不得不死的反派吧。”
他聳了聳肩,說的輕松。但是卻沒有忽略太宰治皺起的眉頭。
*
因為羽川澈也的緣故,太宰治同樣處在了s若即若離的監視范圍之中。
如何在特征條件吻合度高達80的情況下證明自己并不是另一個人
這好像是一個看似無解的命題。
除非他能用自己的行為證明,他和迪奧布蘭度本人是兩個完全不相同的個體。參考一下迪奧布蘭度本人的反派設定,難道要讓他振臂高呼“愛與和平”嗎
羽川澈也想了想那個滑稽的場面,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不過這個想法也確實給了他一些應對靈感。
他將自己的問題說給了太宰治。
“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吧”太宰治說的理所當然,“無論是行為、處事風格,甚至是思想和靈魂。”
“就算是兩年前的你和兩年后的你,行為處事判若兩人。”太宰治說著,有些小得意的笑,“你也還是那個對行事目的和規劃極為明確的羽川澈也,對吧”
羽川澈也失笑。
也對,太宰治向來都是一個聰明通透的人。
他能透過自己那些裝瘋賣傻的行為看透自己本來的行事目的,這一點都不稀奇。所以當初他才會那么縱容自己這個不安分的屬下,一次又一次的任憑自己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聰明,強大,沉穩。”太宰治做出評價。
也許是從來都沒有在一個人面前說這么多正向直接的評價,太宰治說的時候有一些小小的吞音和別扭。
“阿治,感謝夸獎。”
太宰治的寬慰很有用。至少羽川澈也現在可以很有底氣的認為,自己除了配件設施之外,和迪奧布蘭度那個人并沒有再相似的地方了。
空條承太郎大概是不會錯認一個邪惡的靈魂的,他畢竟是一個聰明的主角。
“也許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羽川澈也喟嘆,“是我太過緊張把它想復雜了。”
“膽大包天的羽川君也會緊張。”太宰治不留情面的嗤笑。
波魯那雷夫找過來的時候,是一個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天。說不上快,也說不上慢。畢竟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的電車也就幾個小時。
彼時羽川澈也正在太宰治的陪同下看彭格列小朋友的訓練。
羽川澈也開始有些期待空條承太郎的到來了。是那種心情忐忑太久之后,自暴自棄的期待。
也許,要和空條承太郎打一架。
因為按照一貫的設定,就算最后結局不好的話
,應該也由他和空條承太郎的一場1v1戰斗作為結束,反正總是要有一方敗落。
或許換個方向想的話,不同于迪奧布蘭度吸血鬼的身份,太陽并不能成為他的debuff,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在白天和空條承太郎打一架。
因此,綜合一切亂七八糟的因素之后,羽川澈也還是跟著喬魯諾去彭格列的地盤了。里包恩在訓練這種事情上向來是手段清奇,在面對這些小朋友的訓練時很不留情面。
“難道暗殺技巧這種事情也要系統學習嗎”太宰治對彭格列的教學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