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對人的真實感情和反應分辨不出來的年輕毛躁小伙子。
可是如果不能把對羽川澈也的懷疑徹底清除掉的話,那就說明來自宿敵的危險依舊在威脅著擁有喬斯達家族直系血脈的他們。
外公喬瑟夫、母親空條圣子、以及他。
甚至還有他的小女兒,徐倫。
如果他不能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的話,那極有可能就會重復十幾年前母親的慘狀。
因此他依舊只是點了個頭,就當是打過招呼了。畢竟對于他來說,沒關系的陌生人并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精力,即使只是一個禮貌的笑容和問好。
”我會查清楚真相的。”空條承太郎深深的看了羽川澈也一眼。
”當然,我很期待。”羽川澈也和空條承太郎對視,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那邊波魯那雷夫正在興奮的說著話,卻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聲調怪異的嚷了一聲。
”啊對了,喬瑟夫先生呢”
他的叫聲同樣將空條承太郎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空條承太郎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來時的方向,抿了抿唇,才不確定的回答道
”應該是和靜一起去玩了吧”
這次的橫濱之行同樣帶上了喬瑟夫喬斯達。這個已經年邁到有些癡呆的老人在聽到波魯那雷夫去找到外孫空條承太郎團聚的時候,絲毫不顧自己年歲已高,激動到放棄了自己悠閑又無聊的養老生活,連夜從美國飛到了霓虹。
尤其是在聽波魯那雷夫說到有一個疑似迪奧布蘭度的人出現之后,更是不容置疑的跟隨著二人來到橫濱這座城市。
當然了,帶著他的五歲養女,靜喬斯達。
靜喬斯達是在杜王町被喬瑟夫收養的,是一位天生的替身使者。其能力為使接觸到的其他人或物品變成透明的。
”承太郎,那可是你的小姨,怎么能直接稱呼名字呢”
波魯那雷夫其實是一個很有玩心的人。分別之后十幾年的壓抑生活讓他在重新見到老朋友之后直接全都宣泄出來。
其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不時的逗一下這位向來不茍言笑的老朋友,過過嘴癮。看著空條承太郎瞬間不悅的臉色,他又放肆的開心大笑了起來。
”他們應該快過來了。”空條承太郎不再理會波魯那雷夫的調侃,回答道。
事實上他也并不是很擔心。即使外公已經是一個患有老年癡呆的老頭了,但他的身邊還跟著不少照顧的專業人員,他并不擔心外公會在橫濱迷路。
說話間,輪椅滾動在地面上的獨特聲音傳來,由遠及近。
羽川澈也望向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他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即使坐在輪椅上,全身也圍著厚厚的毯子。他低垂著頭,像是在狂風中搖曳的微小燭苗。
至于老人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看上去只有四五歲的兒童。從服飾上很明顯是個女童,可是她的全身都被衣服緊緊包裹著,即使是應該露出的臉,也被一副超大墨鏡遮蓋著。
喬瑟夫喬斯達和他的養女靜喬斯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