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夠了吧如果是因為幾十年前甚至幾百年前虛無縹緲的情仇恩怨的話,那我只能告訴你,他是我認識的人。他叫羽川澈也,而不是什么迪奧布蘭度。”
空條承太郎面色平靜。
他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至于太宰治對他的警惕和敵視,他也沒有太多反應。
羽川澈也在和他戰斗的過程中,故意讓給了他一個身位。這才讓他一時沒有收住力,造成了對方受傷。
現在看來,羽川澈也做出的一切行為,都有了答案。他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向他介紹說,“那是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羽川澈也明明打架打的好好的,卻偏偏在太宰治出現的時候急收了力道,并且任由白金之星攻擊世界,再讓太宰治親眼看著他被擊飛出去。
嘖,什么幼稚把戲。
至于他攻擊的力道,雖然確實足夠重,也確實是把羽川澈也打成了這副重傷的樣子。但是也頂多就是受傷了而已。
“記住你說的話,
羽川澈也。”
空條承太郎只是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便成功的讓太宰治惶住了心神。
現在已經來不及去思考空條承太郎這句話的真實含義究竟是什么了。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要如何才能將羽川澈也的傷治好。
難道真的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羽川澈也因為透明而無法查看傷勢,無法治愈內傷嗎
可是替身使者之間的事情,太宰治無能為力。他只能再次迎上了空條承太郎打量的視線。
“我想知道,該如何救他。”
即使空條承太郎在他的面前擁有足夠的壓迫感,也絲毫沒能讓太宰治退縮。
“有一個辦法。”空條承太郎緊抿嘴唇,“只是有著一絲可能,但真正會不會成功,我不能保證。”
“我知道你的能力,可以將其他的異能力無效化。“空條承太郎不疾不徐的說著,“如果真的有一絲希望能幫助他解除透明效果的話,那唯一的希望只能是你。”
他沉聲說出了所謂的辦法“箭。”
“箭”太宰治皺眉,他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東西。
“那是一種可以把普通人變為替身使者的神秘道具。”空條承太郎看著躺在地上的羽川澈也,神色莫名,“雖然我知道你的能力是可以無效掉其他的能力,但是我不確定將你的能力轉變為替身能力之后,還能不能保持原有的能力效果。”
“也就是異能力者的,精神能量。”空條承太郎指了指太宰治,又指了指羽川澈也,“和替身使者的,生命能量。”
“還有就是,如果人不能變為替身使者的話”
“會怎樣”
“會死。”
“好。”太宰治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生與死對于他來說并不是那么重要。
如果未知的死亡可以賭羽川澈也的一個生還機會的話,那他愿意做一次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