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一連串失口否認。
夏油杰眉頭立刻舒展開,他注意到五條悟出去一趟之后手里握了個看不清是什么的東西,氣息很是熟悉,沒時間容他繼續分辨,五條悟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仿佛純好奇似的“我看你現在挺閑的,沒事干嗎”
夏油杰格外熟悉這人的思考回路,連帶著他的陰陽怪氣一起,他要是敢說挺閑的,下一秒大少爺就宛如唱戲似的演個沒完,用不著想都知道有哪幾句,果不其然,五條悟不等他開口“我還以為你是個挺正經的人,正經人不都要找份工作”
伏黑惠
完蛋,他五條老師的六眼是瞎了嗎到底哪地方覺得這人正經
夏油杰也沉默了一會,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比上班更糟心的卻是當個窮鬼,他心想要不過倆天找個看上去喜歡封建迷信的闊佬宣傳點因果
再這樣他連糖塊都要買不起了,糟心感特別上頭之時,五條悟冷不丁地伸出手在他視野里一晃,指縫里夾著他格外眼熟的碎塊,是為伏黑惠擋災的白玉菩薩“為了不讓你流落街頭,我決定當回好人,給予你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死刑是被這人給忘了,夏油杰嘴角翹了一下,五條悟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指尖劃著玉的斷截面“總監部對解決重大事件的獎勵還算慷慨”
總監部那幾字掉出來,五條悟不出所料地這混賬玩意嘴角馬上又拉平了,他頓了下,又繼續說“盛目町事件從惠轉到我手里,現在由我全權負責,既然是你撿來的掛墜,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這東西能起作用”
夏油杰張口欲言。
五條悟突然伸手重重拍了拍夏油杰的肩,飽含威脅之意道“想好了再開口,你的答案取決于我會付你多少錢。”
“”
“小山太太親口告訴我的,我剛搬進那房子時,她提過自己的丈夫機緣巧合時得來了一尊很靈驗的像,當時情況緊急”夏油杰無奈地眨眨眼睛,拉面店門口滴滴傳來幾聲喇叭響聲,于是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托開椅子起身“那掛墜給人感覺沒有詭異的力量,我估計就是小山太太提過的那尊車都來了,怎么不走”
夏油杰一臉莫名其妙,心說那倒霉社畜的專車都到門口接人了。
五條悟兩手插在衣兜里“轉頭,朝門口看。”
夏油杰的目光也轉過去。
這種傳統老式的店在門面上都愿意下功夫,玄關處擋著屏風和欄布,更遠點是木欄構成的板門,那些形狀各異的格子用竹紙糊好,從而讓影子透進來,窗戶也是類似的構造,這也就意味著,無論如何,都無法從屋里看到門口。
夏油杰
邪門了。
“提問。”
五條悟撩下半拉墨鏡,意味不明地支棱著腿“你怎么知道有車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