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惋惜地說“這個家應該只有小山葵會打理,讓一個家庭主婦改變長久以來的裝飾,一定有什么原因,可惜我們沒法知道她扔掉了什么。”
“沒扔。”夏油杰矢口否認。
“你怎么知道”乙骨憂太警覺起來了“你和她關系很好”
夏油杰“不怎么熟”
乙骨憂太打斷他“那你怎么知道她沒扔鄰居家太太扔沒扔東西你怎么那么清楚你”
夏油杰沖著他假笑“因為這塊區域修路,大型垃圾車無法開到盛目町,收垃圾的次數變成兩周一次,上次收垃圾又因為暴雪封路,所以這個月盛目町都沒人能扔東西,而我恰好又住在這里。”
“這個回答您滿意嗎”
乙骨憂太被懟得要站不住了,手忙腳亂地揪了揪頭發岔開話題“這屋里還挺干凈的,那你覺得她會把東西藏在哪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準取下的東西就在眼皮底下。”
“少看點電影。”夏油杰扶著茶幾的邊緣翻看抽斗里的雜志,抽空跟瞅弱智似的看了他一眼“公寓閣樓每戶有分開儲物的地方,這個月的垃圾都堆那兒了,你上樓找,我就在這找,分開效率高點兒。”
乙骨憂太對夏油杰代餐的逆反心態不知不覺已經沒了,于是格外聽話地點點頭,拔腿就走,夏油杰低著頭又翻了一會,一直聽著腳步聲遠離不見,才站起身。
他原地低頭停了一會,嘆了口氣,目標很明確地向臥室走去。
三室一廳的公寓,夏油杰沒去主臥,兩間臥室其中一間的風格更加女性化一些,梳妝臺
上堆著各種各樣的化妝品,臥室比客廳干凈許多,咒靈尚未侵入,他反手關門落鎖,順著一人的通道走到那張床邊上,床頭柜里的雜物被他一一取出,再伸手向枕頭底下摸去。
不出他所料,果然有東西,夏油杰掀開枕頭。
他整個人都頓住了。
枕頭下藏著一只手機,手機殼顏色是年輕女孩會喜歡的淺粉,背后是自己動手diy貼上去的兔子模型,邊上還有奶油膠擠出來的花邊,正中間貼著花里胡哨的貼紙。
手機處于關機狀態,屏幕像是被摔過很多次,半屏都是蛛網。
一瞬間的記憶閃回,電光火石間他聽見自己正在溫聲安慰著誰“沒關系,手機丟了就丟了,再買就行,我讓孔時雨去幫你裝個定位芯片,這次我們多買幾個,但你得答應我,別讓你的老師再給我打電話,說你上課玩手機被沒收”
夏油杰的臉色當時就難看了不少,他也沒試圖開機,直接將枕頭拎回原位放下,再將那個造型可愛的手機放進自己的外套口袋。
才放進去正要抽手出來,一個輕佻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同時一只格外眼熟的爪子毫不客氣地伸過來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藏什么呢”五條悟似笑非笑地“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