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隨回到自己床位邊,繼續收拾東西,他們吃得很投入,偶爾互相吐槽兩句食堂的飯難吃之類的話,順便懷念過年回家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
終于吃完外加毀尸滅跡后,其中一個男生爬到上鋪摸出手機,另一個像見怪不怪,“提醒你啊,下午要命開隊會,你要是打瞌睡,我可救不了你。”
被說的男生依舊我行我素,急不可耐地拉緊床簾,躲里面不知做什么去了。
外面剩下的那個男生一邊咂巴嘴意猶未盡,一邊去把門打開散味兒,朝溫隨指指上鋪,“他,愛打游戲,中午就這一個小時還得來兩局。”
溫隨剛把書和文具擺到床頭的小桌上,男生說話間突然湊過來,拿起他最先擺好的那個玻璃瓶。
“都什么年代了,你個大老爺們兒還折千紙鶴呢”定睛再看,“哦不是千紙鶴,這是什么紙片嗎”
溫隨心下一沉,禁不住有些著惱,不是因為他無禮的舉動,而是他手里的東西。
可下一秒,那瓶子被另一只手抽走,啪的一聲穩穩落回桌面。
“隨便就動人東西,經過同意了嗎有沒點素質。”
男生本來斜靠著梯子的,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立馬站正,轉身賠笑。
“錳哥,我這不是好奇嗎”
錳哥溫隨打量來人。
門開著,他顯然是才剛進來的,往那一站,人高馬大氣勢十足,目測身高跟席舟都差不多。
而那本來挺板正的寸頭卻在一側特意剪了個碩大的五角星圖案,面積覆蓋足有半顆頭,一直延伸到后腦勺
特別,見過就很容易記住。
那人看到溫隨,似乎也有些驚訝,但又不是很確定,“你是轉學生我早上撞的那個是不是你”
看來還記得自己做過的事兒,溫隨實事求是回道,“撞的箱子,不是我。”
那人哈哈一笑,“對不住對不住,早上起晚了太著急。”
他說著一巴掌拍在前面的男生后腦勺上,“也不知道叫我起來,損友”
男生揉著腦袋苦不堪言,“就錳哥你這手勁兒,起床氣還那么大,我怕沒把你叫起來,先被拍死了。”
“說什么呢我可是很友愛同學的好不好。”
“那你可太有愛了”
被稱錳哥的人佯怒地將男生推走,離溫隨近些,“哎新同學,我叫袁錳,金屬旁那個錳,你叫什么”
“我叫溫隨。”他頓了頓,“隨意的隨。”
被袁錳推一邊去的男生湊回來,“還有我還有我,我叫何宏宇,宏大的宏,宇宙的宇。”
“合著你回來這半天還沒給人自我介紹呢”
袁錳動不動就橫眉豎目,貌似是個火爆脾氣,再配上那張英氣到略有些兇神惡煞的臉,外加鐵直的寸頭,委實個性鮮明。
“那啥光顧著嗦粉兒了嘛。”何宏宇委委屈屈。
袁錳瞪他一眼,又瞧上鋪床簾緊閉,恨鐵不成鋼地說,“真是的還得我來,就上面那個,叫劉熠,是個游戲達人,隔壁寢的,他們寢室長管得嚴,所以常來我們這兒晃蕩,空閑時候就愛抱著手機,你不用理他。”
溫隨點頭,已經默默記住三個同學的名字,挺好分辨。
何宏宇也道,“咱們宿舍雖然是六人間,但目前就住了四個,還有一個叫萬小磊,過年回老家沒買到返程票,晚了兩天,應該今兒晚上到。”
袁錳看溫隨放在地上的箱子
,“萬小磊睡何宏宇上鋪,就劉熠現在打游戲的地兒,你上鋪和我上鋪暫時空著,你東西放不下想擱哪都行,以后大家就是室友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