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理直氣壯望向席舟,沒忘記為自己的突然出現和接下來的節目打掩護。
“原定的事臨時取消,我就回來了。”
“你”席舟深深地看著溫隨,眼神似乎要將他看透。
他似乎有些無奈,可那無奈里更多
透出難以言喻的驚喜與滿足。
對著溫隨,就算再怎樣,也總是不由自主包容大過一切。
原本心里壓著的那塊石頭,歷盡艱辛紋絲不動,卻因為這個人的突然出現,所有未知皆已消弭,都成為無暇顧及和全無所謂。
兩個月不見,如今才懂時光漫長。
“走吧,回去看爪子,它見了你一定很高興。”
溫隨不自在地嗯一聲,大概也許應該不會太高興。
上了車,溫隨扣安全帶仍舊不太熟練,尤其是晚上有手影光線看不清,他將帶子拉過來,席舟就順勢接過,幫他扣好。
再抬頭時兩人目光相觸,車廂隔絕冷風,似乎剩下的就只有鼓鼓脹脹無處可放的溫柔。
這段距離其實并不長,路上席舟問溫隨是否吃過晚飯,照例關心他的飲食起居。
而溫隨誠實回答,“沒有。”又問,“你呢”
“五點多課間吃了。”
“外賣”那個課間恐怕只夠吃外賣。
席舟一笑,顯然不想讓人擔心。
“以前再忙都會抽時間做飯的”溫隨沒說完,自己先發覺可能的原因。
而席舟道,“你提前告訴我,我就做飯了。”
嘴里講著微帶埋怨的話,唇角的笑意卻并不怎么能壓得住。
雖然他這么說,但溫隨愈發覺得,沒有傻楞楞拎著所有東西直接殺過來,是一等一的正確決定。
誰知道自己只是突然出現,席舟就已經這么高興了。明明剛才在箭館門口,還是疲憊的樣子。
但一定要慢慢來,按步驟來,這樣激發快樂的次數更多,時間也會沉淀更久。
出了電梯,溫隨故意走在后面,他手早就伸進衣服兜里,時不時摸一摸那個小小的開關,確認它還在。
席舟拿出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像個信號,溫隨手指也跟著悄悄按在開關上。
“爪子今天這么乖”
門開了,席舟似乎驚訝于屋里的安靜,他剛邁進去一步,還沒來得及開燈,忽然從餐桌方向亮起一束光。
那束光分成兩束、三束許多束,像那種舞臺特效的追光效果,漫天光幕又繼續散開,變成星星一樣的光點。
光點由細小逐漸長大,綻開,花瓣層層疊疊,五顏六色的玫瑰如花雨般從天而降
最后紛揚墜落,幻化成大大小小數不清的蠟燭,鋪陳均勻于整個地面。
也同時落入席舟震驚的瞳孔里。
他完全愣住了。
耳邊和屋里同時響起悠揚的生日快樂歌。
席舟轉過身,捕捉到其中一個音樂源頭,被某人揣在衣服口袋。
視線往上,是溫隨被五彩燭光映照得亮晶晶的眼睛,那里明顯帶些任務達成的輕快,和難得幾分得意的孩子氣,淡淡的笑容叫人挪不開眼
“席舟,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