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深定下神搓搓后腰,“謝陛下。”
李無廷瞥他,“看來百家飯不長肉。”
“什么”
“沒什么。在想什么,路都不看。”
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寧如深說,“在想面試的事,臣以前沒做過這個”
“凡事都有第一次。”李無廷淡淡鼓勵,“你也不是生來就會碰瓷。”
寧如深。
他誠心受教,“陛下說得是。”
李無廷唇輕牽了下,“朕既然交給你,你就自己發揮。”
他頓了頓,“當然,也別讓朕失望。”
“”
寧如深心說,要他自己發揮那波動可就大了。他想想還是點了點頭
“臣一定為陛下選出棵獨苗。”
出了宮回府,天色已經不早。
寧如深收拾了一下準備上床。
他正在屋中洗漱,隱隱感覺脖子和肩頭有點癢,就伸手抓了抓。
粹白的脖頸邊立馬落了一片紅痕。
寧如深給自己抓得舒服,嚴敏進屋看他把脖子抓紅一片,頓時驚嚇,“大人,怎可如此作踐自己”
“”他只是撓個癢。
嚴敏幾步走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寧如深放下手,“晚上在宮里吃了點好的,估計對什么過敏了吧。”
“老奴去給大人叫大夫”
“不用,睡一覺就好。”
寧如深已經困得不行,他撓著自己爬上床,將嚴敏打發出去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寧如深醒時身上已經不癢了,只剩昨晚留下的爪印。
他披上衣服推開屋門,一抬眼就看耿硯又掛在他墻頭,四下打量。
見他出來,耿硯小聲,“陛下不在吧”
寧如深,“”
他輕聲,“我才剛起床,你別太荒謬。”
“實在是后勁太足。”耿硯感嘆著,從墻頭滑下來,“今日我休沐,走,一起出去轉轉。”
寧如深看今天天氣不錯,便回屋換了身衣裳跟人出門了,“走吧。”
京城的街市在上午也依舊是人潮熙攘。
道路兩旁店肆林立,商販來來往往,一片熱鬧景象。
寧如深揣著袖子沿途閑逛。
耿硯往他身側望了幾眼,“你那莽子護衛呢,怎么沒跟著你了”
“打發去城西排燒餅了。”
“你什么時候愛吃城西的燒餅了”
寧如深意味深長,“重點不是燒餅。”是打發。
耿硯不明覺厲地點點頭,“喔對了,城西有間食肆味道很不錯,我們中午去那兒吃”
寧如深欣然,“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他說著搓起手手,望了望,“在哪兒呢,讓我康康。”
“你在這兒能看得到個”
耿硯正沒好氣地一瞥,目光突然定住。他看著寧如深在張望間露出的脖頸,一大片紅痕堪稱張揚肆意。
他震驚,“你昨天去哪兒鬼混了”
寧如深循著他的視線扭頭,“喔,這個。我昨晚去宮里”
耿硯呼吸窒住,唇一抖。
寧如深,“吃了頓飯,有點過敏,抓了抓。”
耿硯一口氣又吐了出來,“你說話別這么可怕。”
寧如深品著他的神色,蹙眉譴責,“你思想好復雜。”
耿硯,“”
“走了,不是要去城西”
寧如深說著叫上人,往城西方向走去。
他穿過行人街道,心嘆耿犬怕不是魔怔了。一邊感嘆,腦中又不禁浮出昨晚李無廷扶他的那一把
克己端方,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君君臣臣,正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