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深敏銳地覺出一絲危險,但又按捺不住好奇。
就幾張紙而已
看看也不會怎么樣吧
他咕咚咽了咽,“那我康康呢”
李應棠就窸窸窣窣地把那疊紙拿出來了。
一疊紙遞在跟前,寧如深還有些遲疑,總覺得是要打開什么潘多拉的魔盒。
就在這時,李應棠目光一抬,面上忽然浮出幾分焦急,甚至用上了饑餓營銷
“你現在不看,就沒機會了”
寧如深一凜,趕緊拿過了那疊紙
紙頁翻開,他目光落下。
卻看剛著墨的紙頁因被軒王抓去塞在外衫下面,已經變得皺巴巴,墨跡也被蹭花了許多。
周圍光線不明。
寧如深細細辨認,只隱約看見
絲纏幔繞,那只手帶起一陣糊墨皺巴巴車廂晃動,他眼淚滑下,乞求著饒了我罷
他手一抖,耳朵轟的紅了
居然是小煌文軒王還真是麥片的
寧如深心神大震,繼續往下看去。
剛看到個什么“君”,突然聽身后傳來一陣動靜。下一刻,風聲呼過耳側夾雜宮人們請安的驚呼,“陛下”
一只大掌從背后將他眼睛倏地蒙住。
“唔”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寧如深驚得心臟一跳,后背貼上了熟悉的胸口,隨后聽頭頂落下聲沉冷的慍怒,“李應棠”
“”
手中的紙不知道被誰抽走了,寧如深心跳砰砰,“陛、陛下。”
怎么回事,他好像被掃煌的啊。
在他出聲后,身后那起伏的胸膛好像緩和了一點下來。
李無廷低眼看去。
沉沉的夜色中,一點宮燈的暖光斜投進亭間,眼皮底下的那只耳朵紅得如朱砂暈染,一點紅痣更顯艷色。
李無廷把手掌松開。
又冷冷鍘向李應棠,“你好大的膽子。”
寧如深恢復了視線,就看對面的李應棠面上強作鎮定,一只手還在偷偷藏紙。
“臣犯什么事了嗎”
李無廷沉默了一下,“惑亂御前。”
寧如深,“”
亭中的氣壓越發低沉,李應棠眼見形勢不對,趕在李無廷開口前拔腿就溜,“欸,臣想起還要去陪母妃,臣先告退”
說完飛速消失在夜色中。
李應棠一走,亭中便只剩寧如深和李無廷兩人。
寧如深看小煌文被上司抓了個現行,還是有一絲尷尬。但他覷了覷李無廷的神色,好像比自己還不自然。
他恍然又想起喔,李無廷也是看過的
那他們現在是煌文書友了。
空氣有些寂靜。
寧如深輕輕出聲試圖緩和,“陛下,其實這沒什么”
話剛開口,李無廷就看過來,眸色深沉,“你覺得沒什么”
寧如深點頭,“嗯,很正常。”
李無廷,“很正常”
“”怎么了
十二禁都聊過,這點風浪算什么
兩人對視了片刻。
李無廷垂眼像是忖了忖,忽然問,“你都看到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