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剛剛過去的那個。
“”
樊宛大受震撼他還是頭一次聽人府上有給賊留的路
他贊嘆,“難怪寧大人年輕有為,原來是懂得和所有人和諧相處。”
“”寧如深輕聲,“沒錯。”
一番寒暄過后,終于切入正題。
樊宛輕輕露出狐貍尾巴,“寧大人,上次說的古籍”
“剛默了一半。”寧如深說,“不過我還答應了季太傅,古籍默完要先借給他看。”
樊宛一瞬蔫下去,“是,是該如此。”
寧如深將人瞅了會兒,忽而心念一動。
“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
“什么辦法”
“我口述給你,你邊聽邊寫,這樣就先一步看到了古籍,又不算失信于季太傅。”
跟前靜了靜。
隨即樊宛驚嘆,“妙啊”
寧如深將筆墨輕輕推給他,“是吧。”
半個時辰后。
寧如深端著茶盞,看樊宛落下最后一個字,不禁贊嘆不愧是新科狀元,一手字寫得真是又快又好。
“好了,就到這里了。”
“真是好深妙的故事。”
樊宛還沉浸在故事的余韻里。
他絲毫沒有被奴役的自覺,捧著紙頁精神抖擻,“晚輩今日受益匪淺。不如待會兒請大人用個晚膳,聊表謝意”
“這怎么好意思”寧如深靦腆地咽了咽,“那我們去哪兒吃”
他雙手不自覺地扒在了桌沿,一雙眼灼灼發亮。樊宛身量比他要高一些,見人仰臉期待的樣子忍俊不禁
“隨寧大人喜”
話正說到一半,忽聽院外來人。
“大人”嚴敏領著名內侍進來。
那內侍見了院里兩人,同樊宛點了個頭,又朝著寧如深躬身行禮
“寧大人,圣駕在外,召您隨行。”
寧如深一愣在外,召他做什么
而且
他不舍地看了眼樊宛還沒吃上飯。
內侍忽然又一清嗓子,帶著幾分微妙的面色說,“咳圣上讓奴才轉告寧大人,此次出行乘的是明黃色馬車。”
寧如深刷地就站起來了
那不是他午夜夢回都想再蹭一次的金窩
“臣這就應召。”寧如深轉頭對看得一愣一愣的樊宛道,“多謝邀請,下次一定。”
他說完就綴在內侍后面離開了。
樊宛
圣駕停在東城兵馬司。
同他府上只隔了一條街,很快就到了。
明黃的馬車停在兵馬司前,四周街道肅清,親兵都守備在方圓五步之外。
金燦燦的明光晃得寧如深心神恍惚
這就是夢想照進現實的模樣。
他在微促的心跳中攀上馬車,掀簾進去卻發現李無廷不在。
李景煜坐在里面晃著小短腿,“寧大人”
寧如深
他坐過去,“小殿下,陛下呢”
“皇兄說去兵馬司有事,讓本王在車上等他。”
“喔,那殿下知道陛下召臣來是為什么嗎”
“不知道。”李景煜說,“皇兄本來是在宮里檢查本王課業的,中途忽然有名錦衣衛找來,皇兄同他問了幾句話,便說要來東城兵馬司了。”
寧如深聽到錦衣衛,第一反應是拾一。
但又聽李無廷轉頭來了兵馬司,心說那應該就是別的錦衣衛,同人匯報了什么要事。
身旁小短腿又晃了晃,“本王還是第一次隨皇兄坐這種馬車,好舒適”
寧如深注意力被拉回來。
他熟練地從旁邊扒出一堆毯子,給李景煜堆了堆,又給自己堆了堆
“臣也覺得好舒適。”
兩人齊齊一癱“呼”
癱了會兒,李無廷還沒回來。
李景煜問,“說起來,上次躲貓貓,寧大人是躲去了哪里”
“”寧如深含糊,“唔,假山。”
李景煜惋惜,“啊,差點就找到了”
寧如深抿了抿唇那可不嗎,咫尺天涯。
“那本王還欠寧大人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寧如深一瞬被吸引。
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他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李景煜就坐了起來,“這可是本王溜去二皇兄府上玩的時候,從他書案底下扒拉出來的。喔,皇兄就要回來了,你趕緊看吧。”
他說著把一張保存完好的紙往寧如深手里一塞。
“這是什么”寧如深低頭一看。
李景煜貼來,“嘻嘻。”
寧如深
寧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