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廷看了他兩秒,又退開身,“嗯。”
最后一禮成,季劼便開口說道“寧學士年少高才,風姿卓絕。見知深遠曠達,實乃不世之材。今日及冠,正好贈你一字如深。”
這個字是兩人提前說好的。
寧如深立馬道,“好字,多謝季老”
握在他胳膊間門的手忽而微微一緊。
他轉頭看向李無廷,卻看李無廷似笑非笑地朝他低來一眼。
寧如深
怎么,他本名是聽著像個笑話嗎
及冠禮結束。
季劼要回去研學看書,寧如深便將他送出了府。
剩下的賓客留在前院宴飲。
寧如深折回前院,就看耿硯和樊宛正站在一塊兒嘀嘀咕咕,還在研究他的字
“你說為什么贈字如深,跟琛有什么關系”
“或許是因為琛形似深,所以是如深。”
耿硯機靈得不行,“那他叫如探也行。”
寧如深,“”
他走過去從背后一踹,耿硯“嗷”
耿硯怒氣沖沖地轉過頭,指著他抖了抖手。寧如深順勢撇了下他的手指
“陛下呢”
耿硯又嗷了聲收回手,“不知道。”
寧如深心說那你可太嗨了,這么大個陛下你都沒看到。
倒是樊宛向他指了指正堂的方向,“圣駕好像去了那頭。”
寧如深就點點頭,“喔。”
他尋著去了正堂。
到了堂外,只見隨行的侍衛和宮人都站在外面,德全也守在門口,一問才知道李無廷是一個人在里面。
既沒去參宴,也沒準備擺駕回宮。
寧如深疑惑,“陛下不回去嗎”
德全立馬用欲擒故縱的眼神看他不是你想讓陛下多陪陪的嗎
“”
對對對,就是他。
寧如深一陣頭暈,擺了擺手進去了。
他進了門,就看李無廷負手立在堂中。
對方一身玄裳側對著他,聽見動靜轉頭看來,清冷的俊容在一片單調的堂屋中顯得清晰而深刻。
他腳步頓了下,“陛下。”
李無廷打量他兩秒,“過來。”
寧如深蹭過去,“怎么了”
“把腦袋埋著。”
他不明所以地照做。剛一低頭,跟前便人影一動。李無廷朝他走近一步,一手抬起來落向他頭頂
發間門先是一松,緊接著被動了動。
寧如深抬頭,“陛下”
“及冠禮物。別動。”
怎么,怎么還有禮物
寧如深立馬不動了,羞澀地垂著腦袋,“這怎么好意思”
頭頂落下一聲了然的哼笑。
一枚瑩潤透亮的白玉發簪很快別好。
寧如深若有所感,“好了嗎”
跟前嗯了一聲,他便抬起頭來。
只見李無廷俊美的五官近在咫尺,正低眼朝他看來。落在他頭頂的手也沒有收回,玄色袖袍從一側垂落下來。
這樣近的距離,他像是被李無廷半摟在懷中。
寧如深張了張嘴正要出聲,就感覺頭頂又被撥弄了一下。那只修長如玉的手捏住了他的發簪,像是拎到了什么尾巴。
在寧如深莫名緊張加快的心跳中。
李無廷端詳著他,牽了下唇“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