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看的。
寧如深聽得震住了,“什么意思”
尹照皺眉,“多的不能再說了。”
不,你已經說得夠多了。
寧如深咽了咽,在腦中緩緩消化著信息量。軒王的那副嘴臉又適時地浮了出來,混著昨日他進御書房后的點點滴滴
都逐漸指向一個不可置信的事實
李無廷,是真的要看他們的小話本。
不但要看,還要抄了王府看。
但李無廷看他們的話本做什么寧如深頂著明灼的日光,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他,他對這種東西接受度這么高么
自己只是看兩眼就做了好多夢。
那李無廷
“你怎么了”頭頂突然落下尹照的聲音,“臉好紅。”
寧如深回過神,就看尹照偏身替他擋住了點日頭,蹙眉認真地打量他
“中暑了”
“我沒事。”他勉強定下神。
轉而又復雜地看向尹照倒是你
身為天子的刀,又刺了天子一刀。
良久,寧如深吸了口氣,拍拍尹照,“我先回去了,尹指揮你保重。”
他說完轉頭離開。
尹照嚴肅歪頭
寧如深離開后直接回了府。
他回府坐下,招呼嚴敏,“給我倒杯茶,要涼的。”
嚴敏覷著他的臉色,問出同樣的話,“大人中暑了”
寧如深按了下頭,“我我中蠱了。”
不然怎么覺得這一切都這么如夢似幻呢
李無廷主動要看他們的話本,還是那樣的話本他們在里面顛來倒去,這樣那樣甚至濃情蜜意到了ooc的程度
一想到這點
往日因各種“外因”而發生的恩賜、觸碰、摟抱,那些看似并未越過君臣底線的行為,都在此刻一瞬變得曖昧了起來。
尤其李無廷碰過他的手掌,拭過他的指腹,摟過的他的臂彎
寧如深想著,簡直一陣暈眩。
嚴敏倒好涼茶過來,就看自家大人一手撐在額頭,纖白的手臂如玉一般。更襯得那張臉面如飛霞,痣如滴血,眼角眉梢春色無邊。
乍一入眼,竟有種魄人心魂的
嚴敏將某些詞咽了下去,端上涼茶
“大人可是身體不適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就成這樣了,可要老奴去喚個大夫來看看”
“不必了。”
寧如深接過,幾口涼茶咕咚下肚。
沁涼的茶水順著食道沖入腹中,勉強澆滅了一團燥熱,他指了指腦袋,“我只是這里”
嚴敏窺察,“有問題”
“”寧如深輕聲,“思緒亂。”
嚴敏羞愧地垂頭,給人添了杯茶水下去了。
待人退下,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脹痛的頭
好痛,好像又有什么要長出來了。
寧如深緩了一天沒緩過勁。
第二天假期結束,就又要去上朝。
肅穆威嚴的朝堂上,他站在文官隊列里看向龍座上的李無廷明黃的龍袍一身凜然天威,清冷的面容顯得十分禁欲。
寧如深都恍惚了一下,覺得自己多半在做夢。
然而沒等他理出頭緒來,忽聽上方的帝王淡然拋出一句
“朕欲擇監軍往北疆,眾愛卿何意”
嘩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朝中眾臣頓時相視驚訝
“這個時候”
“怎么突然遣監軍”
寧如深注意力被拉去,忽然想起前兩日李無廷私下同他提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