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深心跳快了點,迎著對方的動作,“全軍一家親。”
臉上被微用力一蹭,“唔。”
李無廷輕聲評價,“寧卿大江南北的家人們。”
寧如深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
垂眼間門,跟前的話頭停了。落在他頰側的動作也頓了下來,兩人間門忽而有了小片刻的安靜,只有相貼的地方在升溫。
抵在他耳后的指尖輕顫了下。
寧如深若有所感,一抬眼。
獨處的空間門內,李無廷低來的眼底再掩不住滾燙的熱意,兩個多月來的想念于此刻沖破了束縛。在寧如深呼吸拂過他掌邊時,他終于忍不住指尖一收
將人擁了個滿懷。
寧如深一下貼近天子懷中,抬手便抓住了人腰側的衣料,在急促的心跳中揪出幾道褶印。
緊實的臂膀擁著他,冷硬的銀甲抵在他身前。
他剛動了下又被身后的大掌按住,有力的心跳透過銀甲傳到他身前,他指節一抖,便趴在人懷里不動了。
擁抱間門,李無廷身上的淡香襲來。
帶著從京城到北疆一路的塵埃風霜,籠在他周圍。寧如深腦中一時陷入空白,只能扒著人臂彎任抱任摟。
過了不知多久,他在暈眩中有些缺氧。
他動彈了下,抬手推了推跟前的人,“陛下。”
耳畔啞聲,“怎么了”
“陛下英勇的鎧甲,硌到臣的肚子了。”
“”
摟在他腰后的大掌收緊了下,片刻又松開,緩緩將他拉離了點。
熱意撤離,寧如深抬眼看去。
李無廷眸色深邃,垂著睫一手撐在他肩頭,衣襟上方那枚喉結已經通紅。
動作是克制的,卻滿是欲色。
寧如深被撩得呼吸一亂腿軟了下,身形剛一晃便被捏住了后頸皮,拎來站穩。
李無廷定眼看了他會兒,隨后掃向一旁堆疊的床榻,呼出口熱氣
“行了,去收拾你的窩。”
寧如深喔了聲,速速溜過去了。
他的東西不多,隨便一疊就收好了。
但小小一張床,存在感卻極強,尤其隔了道屏風就是龍床。好在兩張床不是并排擺放,他那張轉了九十度,靠在龍床床尾的一側。
寧如深暗搓搓合計
他晚上頭朝外側,應該不會太受影響。
圣駕連日奔波,明日還要早起議事。
李無廷沒有歇得太晚,到點便吩咐德全準備熄燈,順便叫上寧如深
“早點歇息。”
他停在人跟前看了眼,便繞去了屏風后面。
寧如深應了聲,轉眼就看屏風后透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昏黃的燭火搖曳了一下,李無廷肩背一展,似解甲抽了腰帶。
他趕忙背過身,換下自己的衣裳。
安靜的帳篷里一時只有金屬磕碰和衣料摩擦的輕響。
寧如深心口怦怦直跳
他還是第一次和皇上做室友
要知道,他以前的室友可都是爾康。
他匆匆褪了衣裳躺回床上。
剛躺好,便聽屏風后喚了一聲“德全”,隨后德全應了聲,進來熄了燈。
呼帳中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寧如深窩在被子里一動不動,寂靜的黑暗中,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呼吸撩動間門,空氣似燥熱了起來。
他攥著被子半天沒有睡意,正猜著李無廷睡了沒,就聽那頭傳來一道翻身的動靜。
寧如深頓了下,小聲試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