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今天已經很累了吧。”
“還在能夠接受的范圍內。”
文奈右手攥成拳頭,居然有些微微顫抖。
“還是不要太逞強為好,”久我看了一眼,“明天,可是有我在。”
“是的,丸井學姐。”
黑暗中,繪里奈走了出來。
“你也還沒睡啊,繪里奈醬,”文奈一愣,看向時間,“你是”
“我、我只是路過而已”繪里奈語無倫次地解釋,“因為想試試想好的菜譜去廚房試試結果發現燈還亮著就進來了”
她咳嗽一聲,端正了語氣。
“學姐,我只是想說你淘汰掉了第一席,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好的形勢,”她刮了刮泛著紅暈的臉頰,“我聽城一郎前輩說,學姐你還有要做的事對吧。”
“想做的事啊,是的,”文奈彎了彎眉,“沒想到會被繪里奈這么說呢。”
“繪里奈不該是這樣的嗎,前輩你還有文件沒批或者前輩,請不要隨便逃掉工作。”
“什么嘛,我才沒有那么工作狂。”繪里奈拽著衣角,看向文奈,“總之,交給我們,學姐你就放心吧”
“沒錯沒錯,”久我摸著下巴點頭,“丸井你只要等著我們勝利的消息就行了”
直到走出廚房,文奈都還有些茫然自己,這是被推出去了嗎
“喲,文奈醬。”
走廊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文奈一跳。
“原來是城一郎叔叔啊,”她緊了緊身上的浴衣,“今天的深夜,未免太熱鬧了點。”
“哈哈,我剛才也是碰到了神之舌,她是個值得信賴的總帥,對吧”
“當然”文奈聳肩,風吹過窗邊的輕紗,隔開了兩人,“城一郎叔叔,來找我又是為了什么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城一郎撥開輕紗打了個結,“只不過文奈醬你下一步就要繼續暫停的游學了吧,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能不能在旅程當中,注意一下才波朝陽”
“丸井小姐,機票已經訂好。”
黑衣大漢畢恭畢敬地跟在文奈身后沒錯,跡部送來的保鏢一直盡職地為文奈服務著。
“真的不需要屬下們跟隨嗎”
“你們是跡部的人吧,總跟著我也不像話,”文奈笑了笑,看著遠去的利尻山,“在說薊政權的失敗也就這么幾天了,他大概沒心思再來一次大拆遷吧。”
今天出戰的是繪里奈、久我和幸平,文奈相信他們能夠打敗中樞的人。
她在思考著城一郎的話。
才波朝陽,如果不是城一郎提起,她也快忘記這個家伙了,那是被城一郎收養的孤兒也是他的弟子吧。
不出意外的話他也會進入料理界才對,城一郎讓自己多多注意他,以文奈的印象,無論是歐洲、美洲還是霓虹,都沒有一個新興的料理人叫這個名字。
她摩挲著手里的刀具包,想到了一個地方。
暗黑料理界。
如果要問文奈去哪里的話
陽光,沙灘,蔚藍的大海。
躺在一群環肥燕瘦,各具風情的美人當中,文奈戴著墨鏡,穿著純白的比基尼,背脊上一個大大的蕾絲蝴蝶結,頭頂是向日葵般金黃的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