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奈側坐在船舷上,把濕透的頭發梳到一邊,慢慢絞干,“你是說你從海邊一直游到了這里”
她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塊海域距離最近的海岸也至少有兩海里,換算過來的話就是三千米左右參與浮潛的人都是由摩托艇或是小游船送到附近后再下海的。
這可不是泳池里的三千米,大海里水流變幻莫測,往往要花更大的力氣與海浪搏擊。
“嘛,不知不覺就游了這么遠了。”
龍雅甩了甩頭發,結果把水珠全濺到了文奈臉上。
“呸呸,”海水又咸又腥,文奈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做什么”
這么一推,龍雅居然順勢倒在了甲板上:“啊,好累。”
他甚至愜意地把手背附上額頭,瞇起眼睛。
“這是我的船,你也太輕松了吧,不怕我把你扔下海嗎,”文奈翻了個白眼,起身直接跨過龍雅,“返航吧。”
“溫娜小姐,您不繼續玩了嗎”
駕駛艙的人也是團長姐姐安排的。
“不了,”文奈戴上草帽,坐到甲板上的沙灘椅上,“這片海域的東西早被拿光了只剩下些不能捕撈的小生蠔和扇貝,還是去市場買吧。”
捉不到就去買嘛,不丟人,而且誰能想到會在海里撿到這么大只的戰利品呢。
她伸了個懶腰,翻身趴著看向躺在甲板上的家伙。
從水中起來后,他沒有拿毛巾擦身,水珠便一顆顆匯聚起來,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又或者在某處形成一團小小的凹陷,亮到有些刺眼的太陽照在上面,反射出晶瑩的光。
一、二、三、四文奈手指點了點,偏過一側頭,是八塊腹肌嗎
“溫娜這個名字好久沒聽見了。”
“畢竟也算我的英文名,”身前投下一片陰影,文奈曲起手肘托著下巴抬頭,“沒什么差別啦。”
更何況,她決定以后在外用這個更普通的名字,讓人們不會第一時間聯想到遠月的丸井文奈最好。
隨著龍雅站起身,文奈看著那水珠又順著一路下滑,在留下幾道蜿蜒水漬后,隱沒在未知的領域。
或許是看文奈仰頭脖子很累的樣子,龍雅忽然半蹲下身,兩人的臉便湊近了。
“嗯很好看嗎”
他笑瞇瞇地問。
文奈趴下后下意識翹起的小腿哐一聲落下,她耳根飛快地泛起一層淺紅色,慢慢地顏色越來越深,仿佛一顆迅速成熟的櫻桃。
“有什么好看的”她下意識去摸耳尖,指尖遮住半張臉,“不過是幾塊腹直肌罷了,在考營養學的時候我看得多了”
說完,她想要再找補幾句,可這又顯得像是心虛了不是嗎
“嗯嗯,雖然文奈看過很多,”龍雅依舊是笑盈盈的樣子,但他卻忽然去捉住了文奈不知擺到哪里的手,“但是,你有沒有摸過真的呢”
指尖被牽引著觸碰到緊實的肌肉上時,文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咸咸的海風讓她瞬間冷靜不少,只不過伴隨著指根、手心也慢慢貼合上去,她似乎能感受到在表層淺淺的柔軟皮膚下,堅硬的肌肉和隱隱的跳動。
腹部的肌膚居然和她的手心差不多光滑,只不過稍微移動一下的話,似乎就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
會發生什么呢文奈忽然面無表情地摸了兩把,這下輪到龍雅愣在原地
“手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