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奈觀察著眼前的蛋糕,四四方方的外形,細密的椰蓉已經和巧克力甘那許融為一體,銀叉輕輕敲下去,柔軟的海綿蛋糕便微微下陷。
一叉子切下,露出了漂亮的橫截面,潔白的奶油和草莓果醬散發出甜蜜的甘香,如同一線天塹隔離開兩塊巧克力味的蛋糕層,入口,巧克力的微苦,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柔滑奶香混合在一起,仿佛和諧的奏曲。
文奈不自覺微微瞇起眼睛,神情柔和了不少,甚至閉上了眼,靜靜地沉浸在甜點的世界里。
等到口中最后一絲可可的味道散去,她才睜開了眼對面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人。
“在這種時候打擾你,我感到非常抱歉。”
那是有著大衛像般容貌和金色卷毛的男生,他似乎很早就坐在了那里,但文奈沒有絲毫察覺,直到睜眼看到本人時,才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氣勢。
“我叫做宙斯,是這次世界杯比賽希臘隊的隊員,冒昧問一下,剛才的是你的男友嗎”
“嗯,”文奈眼瞼淺闔,“應該不算是請問你,有何貴干呢,宙斯”
居然真的有人會把主神的名字用來起名嗎,她曲起指節遮住了唇瓣。
“是這樣的,”宙斯眼睛仿佛沒有動過,他歪頭時有種雕像動起來的感覺,“請問我們之前有在哪里見過嗎”
文奈笑起來:“這個搭訕的方法很老土哎,我不記得我有去過希臘如果你也沒去過不列顛或者霓虹的話,我們兩個應該沒見過。”
“原來如此,那這完全是巧合了,”宙斯頷首,“我只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氣息。”
說完,他就自顧自地離開了座位,留下文奈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宙斯在說什么文奈腦門上冒出問號,這是什么新型謎語人嗎,她一個料理人能和打網球的有什么“同樣的氣息”
而就在這時,龍雅回來了。
他看到文奈蹙眉的模樣,以及沒吃完的蛋糕:“發生什么事了嗎”
“遇到一個神神叨叨的家伙,叫什么宙斯,”文奈放下了叉子,“好像是希臘隊的,你認識嗎”
“宙斯我聽說過,但不是很熟,”龍雅瞄了一眼被拉到最頂上的拉鏈,“他好像非常擅長支配比賽的節奏,對手往往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邊丟掉了比賽。”
“經常有輸給他的人在賽后說,有種完全被看透的感覺。”
“哦”文奈卷著額角的碎發,“看透,嗎。”
她思考了一會:“算了,這個蛋糕味道還蠻好的,你也嘗一塊”
總之她怎么也不會和打網球的對上吧,也許網球界就是有著和靈魂窺探類似的異能呢
文奈眨眨眼,插起一塊蛋糕,伸到龍雅嘴邊,心想。
現在料理界和網球界各種各樣的能力是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一種和漫畫里一樣能夠復制或者奪走他人能力的能力就好比旗木卡卡西或者庫洛洛魯西魯。
那還是有點可怕的呢,文奈看龍雅張口吃掉蛋糕,心底卻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沒有靈魂窺探的話,現在的她會是怎樣的
“確實挺好吃的,”龍雅慢吞吞地咀嚼著,“當然,沒有你當年做的好。”
小時候,文奈自然也是做過拉明頓蛋糕這么有名的甜點,只不過草莓果醬換成了柑橘果膠。
“你倒是還記得。”
文奈一愣,這么多年做過的蛋糕太多,她都已經記不清最初在不列顛的時候,都學過哪些甜點的做法了。
“當然了,”龍雅舉例道,“栗子蒙布朗,檸檬芝士蛋糕,香檳果凍,德式蘋果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