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霓虹人嘛。”文奈笑了笑,看向賽場,希臘隊出場的是一對雙胞胎,而霓虹那里則是被稱為處刑人的遠野篤京和切原赤也。
看到還沒上場,原野就一球電椅把切原打倒在地,文奈不由得皺起了眉她是信奉勝者為王,但這種傷害隊友的行為也讓人不舒服。
何況被打的還是立海大的切原,她也算看著這個新人入部,雖然偶爾也會欺負一下,但如果外人這么打就很討厭了。
沒見切原惡魔形態都出來了明明在集訓時白石已經開發出了更溫和的天使形態,為什么還要用這個模式上場
“希臘隊上場的,是死刑執行人斯特凡諾一族的后裔。”順著文奈的目光,宙斯忽然開口道,“看起來,你對霓虹隊出場的人也很熟悉,他們在說什么”
文奈聽著切原和遠野一口一個處刑、斷頭之類的,扶住了額頭。
“真是充滿巧合的一場比賽,”宙斯見此不知明白了什么,問道,“你在場上,都看到了什么”
還能是什么文奈想,左不過是些神奇的暴力網球技術。
不,文奈忽然皺眉,她分明看到球場上緩緩滲出的血跡,而那對雙胞胎手里的網球拍也變成了斷頭臺,在一眨眼后,這一切又都消失了。
依舊是網球場,但似乎一切又都有了新的變化。
“我是希望通過這場比賽,能讓那兩個家伙學會放棄這樣傷害他人的丑陋網球。”宙斯開口道,“希望你的隊友能夠做到。”
“放心吧,”文奈笑了一下,“一定讓你心想事成。”
等到切原赤也不負眾望接過遠野的局面贏下時,他一回頭,便看到了笑瞇瞇地朝著自己招手的丸井文奈。
瞬間他的惡魔狀態就消失了,下意識回頭去看自家部長結果幸村也笑得百合花開,向他擺擺手,示意他去文奈那兒。
原本贏下比賽的快樂少了一半,切原一邊在腦海里回顧自己過去一個月的食譜,一邊忐忑不安地走到文奈面前。
看著面前的學弟一副落湯小狗的模樣,文奈有些好笑:“我很可怕嗎”
當然了切原在心中大喊,您可是丸井學長都要敬上三分,而且能面不改色吃掉亞玖斗飯團的女人啊
“沒有”
然而他的回答卻是這樣的。
“那就好,”文奈看著切原千變萬化的臉色,笑起來,忽然摸了一把他的海帶頭,“干得不錯,赤也,以后也要帶著立海大繼續稱霸全國啊”
“我絕對沒有偷吃甜點,咦”切原忽然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瞪大了眼睛。
文奈看著在幸村等人光明下總是有點可憐巴巴的切原,他的眼里似乎慢慢亮了起來。
“是丸井前輩”
“好了,回去和你的隊友一起慶祝吧。”
文奈目光柔和地看著他。
原本想問他為什么依舊用惡魔模式,還有別學遠野的處刑法式網球但仔細想想,自己并非專業網球的,幸村他們應該也有分寸,還是別瞎問了,也許切原現在更需要一些鼓勵呢。
“丸井姐姐,你不一起來嗎”
“我就不了,”文奈聳肩,看向霓虹隊的眾人,“這個位置視野挺好的。”
“哦。”切原得令,一溜煙跑了回去。
場上,最后一場宙斯對戰種島修二也開始了,然而最后卻以種島在手心藏了一個瓶蓋的方式,兒戲般結束了對戰。
至此,今天的比賽也算是結束了,文奈走出會場時碰到了在門口的幸村和真田。
“恭喜啊,今天霓虹隊大獲全勝。”
她笑了笑,走上前去。
“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啊,丸井營養師。”幸村背著網球袋,“一起走嗎”
“好,”文奈摘下了棒球帽,捋了把頭發,“今天切原表現挺好。”
“他還有的學呢。”真田壓下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