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文奈卻不緊不慢地揉起了面團,玉米面中加入黃油和牛奶揉到光滑,然后揪成一個個小劑子,攤平,在鍋中兩面各煎二十秒,香噴噴的玉米餅就出爐了。
仿佛流水線加工似的,一張張玉米餅不斷地從鍋中被鏟起,很快就疊到了半人高。
到這個時候,文奈才揉了揉手腕,走到萬眾期待的燉鍋前,掀開了鍋蓋
“好紅”眼尖的人發現了鍋內紅彤彤的湯汁,還在咕咚粘稠的泡泡,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入口時那濃郁的口感,那沒有加入任何糊化劑,單純膠原蛋白的肉汁味道。
“阿嚏”有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噴嚏,但不舍得揩鼻涕,竟是被香得迷迷糊糊了。
“好想吃啊”老大爺眼睛直楞楞地盯著那湯鍋,全然忘了之前知道龍雅下注后痛心疾首的模樣,“我用我六十年的美食生涯打包票,那一定是道出乎意料的美食”
“我現在就想吃到”有的人已經快忍不住,口水滴答,“快點啊,紅頭發的小姑娘”
“就是就是”他們揮舞著手里的東西,“快讓我們嘗嘗”
“我也想吃”一個玩偶人激動地上躥下跳,“雖然我只是個玩具,啊。”
“吵什么吵,”文奈斜了一眼過來,左手叉腰,右手則是不斷地撈起已經燉得骨肉分離的牛肉,“不要打擾我。”
“是”莫名地,被眼風掃過的人都挺直了背,下意識聽令端坐在位置上。
隨后他們就看到文奈進行了一項他們難以理解的動作她將湯汁中已經綿軟的辣椒撈了出來,放入絞肉機中,然后又加入了那看起來就很美味的湯汁,打成了絲滑的辣椒醬
“這也是能吃的嗎”一個女人驚呼,“會不會太辣了”
話雖如此,她的口腔中已經誠實地分泌出了唾液。
而被撈出來的牛肉已經被文奈取出牛骨,牛肉被扒開,一縷一縷的肌理讓人食指大動。
到此刻,文奈只剩最后的組裝部分了,沒錯,她這次做的其實就是墨西哥塔可,一種用玉米餅卷萬物的料理。
大量的芝士被撒上玉米餅,又塞進牛肉,高溫下芝士逐漸融化,馥郁的奶香彌漫開來,最后放入事先腌好的洋蔥、芫荽和一片生菜。
“有兩把刷子嗎”腱子肉的食物也已經快要完成,送入了烤箱。
他看了一圈,剩下的廚師們大多還在手忙腳亂地加快速度,唯有一個人也快要完成那是個有章魚人血脈的魚人族,天生長了四只手,不過他甚至沒有開火,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這是我的料理,玉米餅卷燉牛肉搭配辣椒醬。”
一百人份的塔可完成了,文奈成為第一個出餐的廚師,用時一小時四十五分。
“我也完成了,”腱子肉緊隨其后,“覆盆子舒芙蕾蛋糕,請用。”
兩人目光一觸即離,空氣中似乎迸發出比辣椒味更辛辣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