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熙熙攘攘地從競技場中離開。
“剛剛進行了什么比賽來著”
“有點記不清了但是今天國王大人來了哎真是太難得了”
有兩人激動地對話,而順著人流出來的越前龍雅則是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小哥,你還不走嗎,”老大爺拽了停在人群中的少年一把,“你丟東西了”
龍雅回頭,德雷斯羅薩的顏色如同彩虹一樣繽紛,但他總覺得缺少了一種。
“嗯,”他摸著心臟,抬頭看向老大爺,“我好像弄丟了什么。”
背著隨身攜帶的網球包,龍雅有些疑惑自己為什么在這個國家。
他好像因為某些原因掉到了異世界,然后乘上了白胡子海賊團的船,不過中途還是下船了,隨后就是來到了德雷斯羅薩。
龍雅走過德雷斯羅薩街巷,街頭的舞女依舊不知疲倦地熱舞著,玩具與人類共同生活的景象如同童話,人們熱熱鬧鬧地經過這個異鄉人,仿佛他身旁流過的溪流。
他隨手拿了一卷被丟棄在路邊的報紙。
“料理比賽”龍雅下意識想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橘子,卻摸了個空,只能悻悻收手。
報紙上的少女雖然是黑白的,但他本能地聯想出了那人一頭紅發,自信滿滿的樣子,一般來說還會帶上可愛的笑容,微微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臉頰也是軟軟的,戳下去會有一個淺淺的坑。
這樣的想象未免太過細節了他探尋自己的記憶,卻沒有任何關于這個少女的痕跡,像是有人用橡皮擦擦過,一片空白,兩人只是全然的陌生人。
“小哥,要來個冰淇淋嗎”推著冰淇淋車的小攤販路過,招呼道。
“那給我來個香草開心果口味的吧。”龍雅脫口而出,甚至還沒看小攤中的冰淇淋口味。
“嗚哇,小哥你的眼光可真好”攤主眼睛一亮,“不是我吹,我賣的冰淇淋里,就屬這個味道做得最好是我奶奶留下的配方了。”
龍雅動了動唇瓣,奇怪,他為什么會覺得這個味道好吃明明還有柑橘口味的在,不過攤主已經打好了球,遞過來。
“你在看報紙這好像是國王大人舉辦的料理比賽,聽說第一場請所有觀眾吃料理呢,可惜我沒錢買票,”他很樂意與這個眼光獨到的顧客多聊聊,“冠軍是這個女孩她應該很厲害吧。”
“嗯,我也這么覺得,”龍雅把報紙卷了起來塞進懷里,“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這個女孩嗎”
“不太清楚,也許你可以問問塞尼奧爾大人他雖然是堂吉訶德的干部,但對民眾很好,”攤主好奇道,“你要找這個女孩做什么”
“不知道,”龍雅笑了笑,“也許是,我對她一見鐘情了”
“咦,我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有這些圖片”莫比迪克號的某個房間里,某個海賊看著自己貼在墻壁上的少女照片一陣茫然,“我喜歡的應該是長手族的女性啊,雖然這小丫頭身材不錯,但還沒到年紀才對”
“而且料理比賽我也不感興趣啊。”海賊摸著腦袋,皺眉,“難道是薩奇讓我弄的可惜,薩奇前幾天帶著四番隊的人出海了。”
“奇怪,”薩奇在廚房里對著幾罐油浸香料撓頭,“我什么時候做的調味油,這個味道還挺好吃的。”
“隊長”外面傳來海賊的呼喊聲,“我們要登陸了”
“好,我馬上出來”他最終放下了這個疑慮,走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