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這一時半刻回不去，轉而對小女孩說“小姑奶奶，請問能不能讓我向村里復個命”
藻月“好呀好呀”的應著，并打開了連接兩邊的通道。
然后止水安排著通靈獸去報告。
沒多久，藻月把九尾放進寵物包里，然后背著背包，帶著他們一起坐上前往東京的列車。
大約是在中午時分，他們就來到了這個國家最繁華的現代都市圈。
從車站出來，還沒來得及細看那些摩天大樓的現代建筑，止水他們就先成功被大城市里的咒靈密度給驚到了。
雖然這些咒靈大多數只是魑魅魍魎的程度，但是一條街道上隨便放眼過去都能發現兩三只，人群中十個里面就有一個身上附有咒靈。
這樣的現象，還是多少超出想象范圍。
“像這樣的咒靈，是這個國家才有現象嗎”止水皺眉道，“這也是天元結界造成的現象吧”
有時候旁觀者清，作為外來人員，他們有時候倒是很輕易的發現其他群體所存在的問題。
想到天元結界的作用，他就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天元結界讓這個國家容易出現使用咒力的特殊人才，但是相對的副作用是讓這個國家的咒靈數量遠比其他地區多。
而諸多問題恰恰是由咒靈引起的。
“他們為什么不解除天元結界”
換而言之，只要解除了天元結界，這些問題就會自然解開。
“恭喜你，發現嘩點了”藻月鼓掌道，“為了徹底消滅老鼠，于是有人開出高價懸賞抓捕老鼠，那老鼠會從此滅絕嗎”
“答案是不會哦，因為人們為了能夠一直獲得懸賞，所以會在老鼠差不多被捕完的時候，選擇人工飼養老鼠。”
旁邊的鼬眼睛微微瞪大，顯然人性的復雜還是超出他的想象范圍。
止水倒是覺得這答案雖然陰暗，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咒術界維持著天元結界的真正動機，恐怕就是為了保住他們的特殊地位。
只要不斷有咒靈出現，人們就會需要可以解決咒靈的人，而咒術師家族才能一直保持著他們的特權。
“不過咒術師們都沒有異議嗎”他此時問道。
“如果說想到這一點并對天元結界存在的合理性產生質疑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是他們就算有意見也沒有用啦。”藻月用輕快的語調，將殘酷的現實描述出來。
“被門閥把持壟斷的圈子就是這樣的了，因為沒有來自外部的新生勢力涌入，所以就像是死水一潭，圈內的事情全憑上面幾個老東西說了算。即便有試圖出頭扭轉圈內風氣的人，但在老牌勢力面前，他們的那點不滿和抗爭也只是杯水車薪。”
雖然沒有證據，但止水總覺得她這話有點像在指桑罵槐。
鼬抿著嘴，他正在理解著女孩那番話的意思，竭力試圖跟上他們兩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