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馳哼了一聲“說的好像你嫁給喬元安他就不會納妾似的。”
沈聘聽到這話,頓時笑瞇瞇的道“喬家家規,男人不得納妾,除非生不出兒子。”她看起來像是生不出兒子的嗎
沈馳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
他還頭一次聽到這種家規“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翌日傍晚,還是那個茶樓,肖沐恒在那等著柳安惠。
孰不知在雅間的對面一間屋子里,坐著楚承禮。
他捏著茶杯,面上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薄霧,懾人的氣場讓一旁的侍衛有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昨天他從宮里出來,忽然有個小乞丐朝他塞了一張紙條,他疑惑的打開來看,卻見上面寫著“柳側妃今日與外男私會,更相約明日傍晚再在和韻樓一見”。
楚承禮下意識的覺得荒唐,他堂堂皇子之尊,柳安惠是有多不滿足才會紅杏出墻
雖然沒當回事,但這話卻還是叫楚承禮記在了心里,回府之后去了柳安惠院里,冬日里的衣裳包裹的嚴實,所以也不會叫人覺得奇怪,可楚承禮卻還是在柳安惠的脖子上看到了若隱若現的紅痕,像極了男女歡愛后的印跡
楚承禮當時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極力忍住了想要掐死柳安惠的沖動,冷著臉走了。
捉賊拿臟,柳安惠不是普通官員的小姐,她的背后是柳相,在他親眼看到這件事情之前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眼見著霞光退去,夜色降臨。
他所在的雅間門開了一半,從他所坐的方向,正好可以一眼看到樓梯上來往的眾人。
正當楚承禮松了口氣,暗道自己怕是中了旁人的挑剝離間,忽然目光一頓,直直的落在了從樓梯上緩緩走上來的倩影。
女子戴著幃帽,體態婀娜,明顯是不想叫人發現她是誰。
可旁人認不出,楚承禮這個枕邊人怎么可能不認得,而且他今天本就是來逮柳安惠的,更是不可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何況柳安惠的身邊還跟著仲香
柳安惠上了二樓,便拐了個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在一間屋子門口站定,敲門。
許是里面的人回應了一聲,柳安惠推開門走了進去。
而開門的瞬間,楚承禮清楚的看到了雅間坐著一個男人。
偏偏這人還他認識。
肖沐恒
喀擦
楚承禮手里的茶杯被他給捏碎了,臉上滿布了憤惱的陰寒之色,一雙冰冷的眸子含著幾分血紅,冷若冰霜,卻又暗含著狂風暴雨,似一個黑洞要把人給吞噬一般。
楚承禮身邊的侍衛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內心更是掀起驚天駭浪。
他看到了什么
柳側妃居然在大晚上出府私會男人。